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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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之锦坐在黑色的宾利里听到这话,有股强烈的征服欲是以前没有的,或许是那个坚守了十几年,自视清高而不为权贵折腰的人也有一天求着自己娶他的时候,可他的第一时间不是答应:“如果我不找呢。”
  “…………”
  林之锦知道视林曜如己出的人又岂会放任人生死在外,他只不过想逗一逗这个老正经人,没成想一下子就给他挂断了,怨气冲天一下子就差点没压下来。
  半个小时后手机再次响起,想没想便接通了,来电的不是意料之中的人而是孔姨紧张的语气。
  “老爷,林管家出车祸,您回玫宁一趟吧。”
  听到这话的林之锦胸口的躁意才降了些:“嗯,现在回,让徐医生来看了没?”
  “让看了,林管家伤到手臂,正在做全面检查。”
  林之锦听到伤不是很重就挂了电话,随后又打了电话给秘书:“查查林曜这两周的踪迹,一个小时内给我,不然你就别干了。”说完就挂断了电话,让司机开回玫宁。
  等到林之锦回到玫宁时,徐医生已经帮林军包扎好手上的伤口退出房间,屋内只有林军一个人,兴许是刺入骨头里,林军的脸色很苍白,见到人进来也只是抬眉瞥了一眼。
  “别急,我给您去查了,一会儿就消息。”
  “最快什么时候?”他一刻等不了,林曜有一点闪失他都无颜再见阿禾,林曜不能出半分差错。
  林之锦又何尝不知林曜于林军而言的重要性,可如今只能先稳住面前人的情绪:“放心,我去接打个电话,小曜的事便是我的事。”
  他一看秘书的电话打了进来,便出了阳台。
  “林总查不到,有人故意封锁了消息。”
  “什么意思?你怎么这么废物,今天查不出你也别活着出青市了。”说完便听到后头的脚步声,他连忙断掉电话,一回头果然是林军。
  “你怎么出来了?”林之锦不知道他听到了多少,手机握在掌心里异常的发烫。
  “是谁?”
  “是谁抓了你弟,你不好奇吗?”
  “他不是我弟。”
  蓝川宁看着低垂着眉眼在认真下棋的人仿佛是换了一个人,对着她的话里面的人如同一个不认识的外人,只是专心在与她博弈:“你输了阿宁。”
  “你又使诈!”
  “兵不厌诈,我外公有事找我,我先回去了。”说着就拿起一旁的外套准备离开。
  “阿暗你真的那么恨他吗?这件事明明错不在林……”
  “不准提他的名字,他的事与我无关。”林暗打断了她后,发现对方正用一种看不明白的眼神望着自己才发现失态,想去挽回却被打断。
  “你们翟家都是这样子的吗?心口不一,他的事和你无关,你准备什么蛋糕干嘛?你过16岁生日我怎么不知道?”蓝川宁说完就从他侧身走过去还特地把人给撞了,还不忘留一句话:“让翟燚别烦我了,你这未婚夫当得真不称职。”
  蓝川宁风一样地离去,也不管留在原地的人低眉在原地阴沉的脸在想什么,直到司机进来叫他,面前发呆才回魂过来般冷不丁问道:“梁叔今天是几号?”
  “12月14号了少爷。”
  他听到林暗在后面跟着自言自语:12月14号……12月14号。
  “明天就15了呢梁叔,挺好的15号。”
  梁叔是刚来翟家,并不懂林暗的话里有话,只是看到少爷在这几天露出少有的笑意,也跟着乐呵:“对啊,又是新的起点。”
  “不一定呢,可能是坏事的开端呢”
  梁叔没动,见自家少爷看着池中的残荷发呆了许才出了蓝院,坐在车上便突然起声:“梁叔不回翟府,去望月。”
  第41章 这么恨我吗
  林暗刚到望月别墅区就收到沈颜的信息和电话,他看到了并不想理会,但对方已看到他的已读。
  沈:少爷,林总查到你派去接的人。
  林:查到又怎样。
  身在森华集团的沈颜刚陪着王副总开完会就看见自家小老板的话,有些想不明白这未来继承人明明在工作上一丝不苟,怎么到了自家弟弟身上,脑子就一根筋,偏偏他敢怒不敢言。
  沈:林总已经在派人调查,很快就会查到。
  对方没有再已读,因为今天是十五号于林暗而言算是生活中为数不多,重要的日子。
  他把衣服脱下来,去衣帽间挑了件红色的旗袍换上,不会儿光洁的镜面里出现了黑长直的女人。
  女人将柔顺的头发别在耳后,对着镜子仔细地涂抹口红后,又在耳朵上别了两个百合花,感觉不对,拆下又换上新的珍珠,就这样弄了将近两个小时才稍作满意。
  今天新历的十五日又巧逢农历十六的月圆日,满月悬高空,云雾散失,月光透过窗纱洒落一片在毛绒地毯上,那旗袍分叉处露出的细长的腿在月光的映照下,变得更为白皙光滑,踩在细高的红底高跟鞋里。
  月光漫漫沿上爬,最后停在那张红色的嘴巴上,双唇紧闭着,可屋内却传来幽幽的戏腔,回荡着空旷的房子里。
  林曜并不知晓外面的是怎样的动作,只觉得口干舌燥,恶梦缠身,他被巨大的蟒蛇禁锢着又变成人贩子不断追逐着自己,怎么也甩不掉,最后一个踩空惊醒了过来。
  “宝贝,怎么出这么多汗?”
  熟悉的味道一下子袭入鼻腔,像回到了玫宁的茉莉花园里,内心的惧恐在蚕食着他的理智,林暗看着床上的人嘴巴在他离开之时已经变了样,鲜红成痂在显眼的下唇里,他刚想要触碰却被对方躲开了。
  不悦直冲心头,可对方下一秒的话却让他愣在原地:“我抱……我想抱一下……你。”
  双手被束缚的人在乞求着他,林暗看不到他的神情,可藏在深处的死水被眼前的人投掷了一块石子般,久久不能平复。
  “为什么?原因?”林暗被他这话差点就露出原声,把控不好腹语,看着微弱光晕里的人泪流满面,他伸出手去用指腹轻轻擦试,截流不住,眼泪直流。
  好像又回到了7年前,那个刚到玫宁因犯错事被林军打手的人,头发还是刺猬一样被打红肿也不不吭哭,只是一味地流眼泪。
  而今亦是如此,明明只是一个梦魇就吓成这样,林暗顿感想离他而去的林曜定然是听了教唆才会如此绝然离开他,这样想来他的心一下子就豁然开朗了起来。
  心想,那就勉为其难抱一下吧。
  黑色的身影遮挡了唯一的弱光,林曜的手被女人解开了一只,随之而来的是被拥在一个充满茉莉清香的怀抱里,柔顺的头发垂落在林曜的颈间。
  还未动作,对方便迅速撤开,没有给他任何逃离的机会,林曜愣在原地,思索刚才得到的线索,纹理清晰的条纹和紧贴着他身体的感受都在告诉他,这不可能是个女人,而是一个身着旗袍的男人。
  “宝贝怎么在发愣呢?”
  恶心。
  林曜生理上厌恶让他恢复了理智,不再被眼前这个男人温柔的语言所欺骗,他扯了扯手上铁圈抬头寻找着那抹身影:“我什么时候能离开这里。”
  林暗还沉浸在刚巧乖巧小狗的情形里,并不在意林曜语气里的反常,反而还温柔地点了点望着自己的人的鼻尖。
  “不急。”
  林曜看着女人从他面前站出来,不会儿便提了东西下来,随着茉莉花香的靠近,只见模糊的人影在他面前停了下来。
  林暗把蛋糕放到桌前,便靠近林曜以从前拥抱的方式给人的链子弄长了不少,这对于他来说是目前勉强能做到的事。
  觉察到男人的动作,林曜以为自己有了机会,不想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只是活动范围变大了些,手上的东西还是牢牢锁着。
  “为什么?”
  林曜不明白,这个人为的是什么,一不要钱二不要命,他是不信只要自己这个人罢了。
  林暗把蛋糕摆好后,便插上蜡烛,点火,打火机丢到远处的沙发上,才坐到林曜的身边,牵着他的手往桌子旁带:“我只有一个人了,小曜待在这里吧,我们永永远远都在一起好不好。”
  “不好!”林曜快速将眼上的带子扯了下来,想看清楚这个恶心的男人到底是谁时,就被压倒在床上,长期处于黑暗的眼睛还未对焦就被一个宽大的手掌遮住了视线,他想挣扎时就感受到脖子一痛。
  鲜红很快染红了白色的床单,刺痛感带动神经末梢,倏地头皮发麻起来,一连着太阳穴都抽痛了许久,全身麻醉般无力,导致林曜一度以为是被毒蛇咬住般,而不是面前这个戴着半式面具正在舔食着鲜红的女人。
  不对,是穿着旗袍的男人。
  “曜曜为什么要不乖?不想同妈妈在一起吗?”
  林暗脸上阴沉到极点,连带握着床上人的手都尽了全力,对方越是挣扎他握着越紧,直至十指紧扣到没有一丝缝隙才让他内心的空虚得到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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