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炮灰滚刀肉缺德且疯 第24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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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够了!”傅煦炀忍无可忍,提高了音量,“你那些话,传到警局里,别人怎么看苏酥?她是市局的侧写师,是我的同事,你让她以后怎么工作?”
  “工作工作!你就知道工作!”吴金燕的声音尖锐刺耳,“在你心里,她的工作比我这个妈还重要?比傅家的香火还重要?我告诉你,只要她一天不生孩子,我就一天不会罢休!”
  电话那头传来“啪”的一声,显然是被狠狠挂断了。
  傅煦炀听着手机里的忙音,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
  他知道,和母亲讲道理,就是对牛弹琴。
  与此同时,城中村的一间破旧出租屋里。
  昏黄的灯泡下,老陈坐在桌前,手里把玩着一支暗红色的口红。
  他的目光阴鸷,落在墙上的照片上——照片上是一个穿着白裙的女人,耳垂上有一个位置偏上的耳洞,笑容明媚。
  只是照片的边角,已经被磨得发白,显然是被反复摩挲过。
  桌角的收音机里,正播放着本地新闻,女主持人用平稳的语调播报着城郊城中村的凶杀案。
  老陈听着,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和他留在死者脸上的笑容,如出一辙。
  “不听话的女人,都该死。”他低声呢喃着,指尖划过口红的膏体,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穿白裙的,都该死……”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撩开破旧的窗帘一角,望向窗外的雨夜。
  而在另一处高档小区的公寓里,罗君兰正对着镜子,看着自己嘴角因为上火而起的燎泡,气得直咬牙。
  她刚从吴金燕那里回来,那个老太婆,嘴上说着会尽快解决苏酥,可行动上却拖拖拉拉。
  她打开抽屉,拿出一叠照片,照片上是吴金燕和老陈在巷子里拥吻的画面。
  罗君兰的手指拂过照片上老陈那张沟壑纵横的脸,眼神冰冷。“吴金燕,你要是再不识相,就别怪我把这些东西公之于众了。”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吴金燕的电话,这一次,她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
  “傅阿姨,我听说今晚又出了命案。那个连环杀手的手法,倒是挺干净利落的。你说,要是苏酥也成了他的目标……”
  电话那头的吴金燕,身体猛地一颤。
  窗外的雨,还在下着,像是要把这座城市的所有秘密,都冲刷得一干二净。
  第294章 90年代虐文女主29
  高档公寓里,罗君兰挂断电话后,把手机扔在沙发上。
  她走到酒柜前倒了半杯威士忌,一饮而尽。
  酒精烧过喉咙,却浇不灭心头的火。
  镜子里的自己,二十九岁,五官端正,硕士学历,工作体面。
  跟傅煦炀谈了6年,从18岁到24岁。
  如果不是吴金燕,她和傅煦炀就结婚了,他们的孩子也已经上学,
  罗君兰又倒了一杯酒,走到落地窗前。
  雨夜的城市灯火朦胧,像浸在水里的油画。
  吴金燕挂断罗君兰的电话后,整个人瘫坐在旧沙发里。
  屋里只开了一盏小台灯,光线昏暗。
  墙上挂着她和丈夫傅建国的结婚照。
  这是两人前年补拍的。
  黑白照片,两人都穿着军装,笑得腼腆。
  想到二十五年前,她腰疼的老毛病犯了,去社区医院针灸,认识了在那里做电工的老陈。
  很多时候,傅建国都不在家,经常加班。
  年轻时候的她又要工作又要带孩子。
  那次生病,她特别想傅建国能陪她。
  可是,傅建国连续加班三天没回来。
  还是老陈扶着她去看腰,偶尔帮忙,让她的生活轻松了很多。
  傅建国,除了给家里拿钱,那是什么用都没有。
  想到两人的第一次。
  第一次是在一个下雨的晚上,老陈来修水管,走时雨太大,她留他喝了杯热茶。
  茶喝完了,雨还没停,然后……
  吴金燕捂住脸。
  她知道自己不该,可,她太孤独了。
  太想要一颗温暖的心能关怀她,能给他一点点关心和帮助。
  想到罗君兰手里有照片。要是传出去,她这辈子就塌了,儿子们的前途也没了。
  吴金燕猛地站起来,跌跌撞撞走到电话旁,拨了老陈的号码。电话响了七八声才接通。
  “喂?”老陈的声音沙哑。
  “国栋……”吴金燕压低声音,“你、你听说今晚的案子了吗?城西那个……”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听说了。怎么了?”
  “罗君兰……她刚才打电话,说那个杀手专挑穿白裙的年轻女人。她还说……说苏酥也爱穿白衬衫……”吴金燕语无伦次,“她是不是在暗示什么?她是不是想……”
  “冷静点。”老陈打断她,“警察破案是警察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可是她手里有我们的照片!她威胁我,要我让煦炀和苏酥离婚,不然就……”
  “那就离呗,煦炀是你儿子,你还能不了解他?”老陈说,“他现在是被苏酥迷住了眼,等离了婚,过段时间就好了。到时候你再给他找个听话的,早点抱孙子,不是正合你意?”
  “可是……”
  “没有可是。”老陈的语气突然变得强硬,“金燕,我是在为你着想。那个罗君兰不是善茬,她既然敢威胁你,就什么都做得出来。你要是不照做,她把照片公开,你想想后果。”
  吴金燕的手开始发抖。
  老陈的声音又软下来:“好了,别想太多。明天我去看你,带点你爱吃的绿豆糕。早点睡。”
  电话挂断了。
  吴金燕握着听筒,听着里面的忙音,浑身发冷。
  她慢慢滑坐到地上,抱着膝盖,听到开门声,吴金燕连忙站起来,收敛所有的情绪。
  半夜,苏酥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踏进家门,玄关的灯昏黄得晃眼,吴金燕正端着个黑瓷碗坐在客厅沙发上,一见她进来,立马站起身,脸上堆着那种让人浑身发紧的笑。
  “回来了,快把这碗药喝了,喝完赶紧给我生一个宝贝孙子。”
  吴金燕不由分说就往苏酥手里塞碗,药汁子冒着一股子冲鼻的草药味,还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腥气。
  苏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今天在公安局加班到深夜,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哪还有心思应付这碗莫名其妙的药。
  “妈,我不喝,要想生儿子,给傅煦炀喝。”她往后躲了躲,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疲惫和抗拒。
  “生孩子是女人的事情跟男人有什么关系,你赶紧喝了!”
  吴金燕的脸瞬间沉了下来,拔高了嗓门,“我托了老中医好不容易才抓的方子,你还敢不喝?我告诉你苏酥,我们傅家的香火不能断在你这儿!”
  她硬把碗往苏酥嘴边怼,药汁溅出来几滴,烫得苏酥手背一疼。
  积压了一整天的委屈和怒火“噌”地一下就窜了上来,苏酥抬手一挥,只听“哐当”一声脆响,黑瓷碗摔在地上,药汁泼了一地,碎瓷片溅得到处都是。
  “我说了不喝!你能不能别天天盯着我的肚子?我是人,不是你傅家生孩子的工具!”苏酥红着眼睛低吼,胸口剧烈起伏着。
  吴金燕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愣了愣,随即就撒起泼来,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
  “反了天了!你个不下蛋的扫把星!竟敢摔我的药!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她的哭嚎声尖利刺耳,刚巧撞上开门进来的傅煦炀。
  傅煦炀一进门就看见这满地狼藉,还有坐在地上哭天抢地的母亲,以及站在一旁浑身紧绷的苏酥,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
  “怎么回事?”他皱着眉问,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悦,目光扫过地上的碎碗,下意识就偏向了自己的母亲,“苏酥,你又惹妈生气了?”
  这句话像一根导火索,彻底点燃了苏酥心里的炸药。
  不等傅煦炀再说一个字,苏酥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啪”的一声,狠狠一巴掌甩在了傅煦炀的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在客厅里回荡,吴金燕的哭声戛然而止,傅煦炀捂着脸,满眼的错愕和不敢置信。
  苏酥的手心火辣辣地疼,心里却透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快意。
  她没看母子俩震惊的神情,转身就往卧室冲,“砰”地一声甩上门,反锁的“咔哒”声落下,将所有的争吵和质问都隔绝在了门外。
  苏酥回到房间,什么情绪都没了。
  听到客厅吵闹的声音,苏酥嘴角微勾。
  第295章 90年代虐文女主30
  城中村出租屋的灯泡滋滋响了两声,光线更暗了。
  陈国栋从窗边转过身,走回桌前。
  桌上铺着一块深红色绒布,上面整齐摆放着:三支不同色号的口红(都是暗红系)、一把细头油画笔、一面带支架的小圆镜、一沓裁成巴掌大的白纸。
  他坐下来,拿起那支用得最多的口红,旋开。
  膏体已经用到只剩半截,断面平滑,是他用刀仔细修过的。
  老陈抽出一张白纸,用口红在纸上画了一个微笑的嘴唇。
  手法熟练,线条流畅,上唇的丘比特弓弧度,下唇的饱满轮廓,甚至嘴角微微上扬的细节都精准复现。
  画完一张,他对着灯光仔细端详,摇摇头,揉成一团扔进脚边的铁皮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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