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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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清玉说话时每一个字眼都像是被柔情蜜意地含在口/齿间,滚满了情意,莫名地软。
  “可是新来的狗狗是应该被包容的,主人会原谅他第一次犯错。”
  “今天就不罚你了,如果有下一次……”
  宋清玉的目光落在秦执渊紧实的腹肌上,心情颇好地挑了挑唇。
  “滚去睡吧。”
  他没有和别人同床共枕的习惯,哪怕秦执渊现在是他名义上的丈夫。
  “是。”
  秦执渊起身,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衬衫,离开了宋清玉的房间。
  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将一室暧昧与冰冷的羞辱一同隔绝在内。
  秦执渊回到自己的房间,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下去,指尖还残留着方才触碰到宋清玉肌肤的细腻触感。
  喉间发紧,一股又酸又涩又怒的情绪在胸腔里疯狂冲撞,几乎要将他撕裂。
  屈辱像冰冷的潮水,争先恐后涌上来将他整个人淹没。
  他是一个人,不是任人搓圆捏扁、唤作狗的玩意儿。
  宋清玉那句句轻佻又刻薄的话,那踩在他脸上的,那记轻飘飘却刺得人骨头都疼的巴掌,每一样都在剜他的尊严。
  他本该恨得咬牙切齿,恨到想将这骄纵恶毒的少爷狠狠推开,恨到想要立刻结束这三年的束缚,远走高飞,再不相见。
  可偏偏……
  内心深处那点不受控制的悸动,比恨意更清晰,更致命。
  宋清玉身上冷梅般的信息素还缠在他鼻尖,挥之不去。
  那人慵懒倚着的模样,泛、红的眼/尾,软糯又带着刺的语调,甚至方才在()上不经意流露出来的脆弱。
  都像是无孔不入的毒药,轻轻腐蚀着他心上最柔软的地方。
  他明明该厌弃,该逃离。
  可闭上眼,全是宋清玉居高临下看他的模样,是那人含着情意的眼,娇纵的语气。
  是肌肤相贴时滚/烫的温度,是那句又凶又软的“乖狗狗”。
  宋清玉手段太高,羞辱他都像是在going。
  秦执渊抬手,狠狠攥住自己的头发,指节泛白。
  他恨宋清玉的肆意践踏,恨这身不由己的处境,更恨……恨自己这颗不争气的心。
  恨自己在那样极致的羞辱里,竟还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沉沦与贪恋。
  他怎么能这么见。
  宋清玉折辱他至此,他应该恪守本分,老老实实地给宋清玉当三年狗。
  然后离开。
  走廊里一片寂静,只有他粗重而压抑的呼吸声。
  一墙之隔的主卧里,宋清玉翻了个身,卷起被子将自己身上严严实实盖住。
  那狗咬得太狠了。
  他抬手摸上脖/子,修匀的指尖触碰上红 月中 的因子。
  宋清玉倒吸了一口凉气,拿起床头的通讯器联系管家。
  “给我送点消肿止疼的药膏上来。”
  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人让他这么痛过。
  虽然在旁人看来这根本算不上什么严重的伤。
  但对于娇生惯养的宋少爷来说,已经是他吃过最大的苦了。
  宋清玉去洗了个澡。
  抹上管家送来药膏,后/仅的疼痛终于减少了一点,宋清玉顺便把其他难/受的地方也抹了一些。
  上药时他指尖根本不敢用力。
  对待自己,他向来是小心翼翼。
  对别人,关他什么事。
  宋清玉一边抹药,一边在口中骂着秦执渊。
  “蠢狗,就知道乱咬人,下次本少爷要狠狠用鞭子抽你!”
  第141章 if线:卖身的秦少(完)
  (我知道谐音很好笑,你们别笑。)
  “把嘴张开。”
  “我要听你的声音。”
  宋清玉淡声道。
  他纤瘦的手掌上用细长的辫子缠了几圈
  这种牛皮辫子,看着细小,抽在身上却是疼的。
  手腕微抬,不用怎么用力就能在秦执渊背上留下一道血痕。
  秦执渊背脊绷紧,却没半分躲闪,只偏过头,下颌线绷得笔直。
  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闷哼,不是痛,是被他亲手攥住般的臣服。
  “宋清玉……”
  他声音微哑,带着几分刻意放软的顺从,后背那道红痕火辣辣地烧,却远不及心上滚烫。
  宋清玉指尖轻轻摩挲着鞭柄,淡色的唇线微抿,眼底无波,却藏着翻涌的情绪。
  受再抬,落得不重,几乎只是擦过肌肤,连鞭痕都浅得可怜。
  “张嘴。”他重复,语气淡得像水,动作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我要听的,不是求饶。”
  秦执渊依言微张唇,舌尖轻抵齿间,呼吸渐乱。
  下一秒,宋清玉俯身,贴着他发烫的耳廓,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字字清晰:
  “秦执渊,今天在外面,你没有听我的话,这是你该受的惩罚。”
  “还有,除了我之外,任何人都不能碰你。”
  辫子从掌心滑落,缠在指间的细绳松解开。
  他伸手抚过那道刚落下的浅//痕,指尖温/柔,与方才的冷硬判若两人。
  “现在,用你自己的声音,告诉我。”
  “你是谁的。”
  两年了,还没认清自己是谁的狗。
  不乖。
  秦执渊的呼吸猛地一滞,滚烫的气息尽数喷洒在微凉的床榻上。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微微侧过脸,眼底翻涌着浓烈到化不开的情绪,有疼,有谷欠,更有深入骨髓的占有。
  直到宋清玉指尖微微用力,在那道痕上用力一按,他才终于低/低、川了一声。
  “是你的。”
  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字字笃定,带着不容置疑的虔诚。
  “我是少爷的狗,少爷一个人的狗。”
  他抬手,反握住宋清玉还停在他背上的手,紧紧按在自己心口,力道大得像是要将人嵌进骨血里。
  “除了你,谁也碰不得,谁也管不着。”
  秦执渊微微偏头,温热的唇擦过宋清玉的指尖,语气又软又沉,“今日是我错了,我不该不听少爷的话,少爷说什么,我都听。”
  “少爷罚我,我受着。”
  他抬眼,望着宋清玉平静无波却藏着万千情绪的眼,喉间滚出一声低低的、近乎诱哄的呢喃:
  “少爷,别再生气了……”
  宋清玉仿佛被烫到一般,猛然抽回了手。
  他扬手狠狠一辫子落到秦执渊背上。
  “以下犯上,谁准你用这种语气同我说话,谁准你牵我的手?”
  一辫子下去泛起鲜红血色。
  秦执渊却连动都没动一下。
  少爷的辫子总是这样,不痛不痒。
  “不敢了。”
  他声音压得极低,哑得发颤,却半点委屈都无,只剩虔诚,“是我越界了,你想怎么罚,我都受着。”
  宋清玉握着皮鞭的手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两年过去,秦家已不复当年。
  秦执渊靠着那五亿让秦家起死回生,比先前还更上一层。
  就连宋家如今也要给秦家几分薄面。
  眼前这个人,在外是说一不二、让人忌惮的存在,偏偏在他面前,还是低下头当狗。
  宋清玉让他跪,他不会站着,宋清玉要抽他,他会乖顺地脱掉衣服。
  这样掌控与驯服的快感,宋清玉很享受。
  可享受之余,心底又有一丝隐秘的异样。
  他越是温顺,宋清玉心底翻涌的情绪就越是压不住。
  可他不想承认自己被秦执渊影响。或者说,他对这个男人有一丝真心。
  辫子再次扬起,风声凌厉,落下去时却依旧不痛不痒,只微微红了一点。
  “嘴硬。”宋清玉薄唇轻启,语气冷了几分,“出声。我要听到你的川西。”
  话音未落,宋清玉反手抬起手上的辫子,这一次没有半分留情,狠狠/抽在秦执渊背脊。
  “啪——”
  清脆一声,皮/肉绷/紧的轻响在室内炸开。
  秦执渊浑身猛地一震,背脊弓起,喉间再也压不住,溢出一声压抑到发/颤的低/喘。
  痛意尖锐地炸开,顺着脊椎/往上窜,他指/尖死死攥住地板,指节泛白,呼吸瞬间乱了节奏。
  “唔……”
  他没躲,没退,连一声求饶都没有,只是偏过头,额角渗出薄汗,滚/烫的呼/吸/凌乱地洒在被褥上。
  那一声川西,又痛又/哑,带着藏不住的颤抖。
  宋清玉看着那道迅速泛红的痕迹,握着辫子的手微微发颤,心口忽然像是被什么狠狠攥住,疼得发闷。
  可嘴上依旧冷得像冰。
  “还敢不敢越界。”
  秦执渊川了几声,才勉强找回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不敢……”
  “再也不敢了……”
  每一个字,都伴着细碎的喘息,痛得清晰,却又虔诚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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