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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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忘殊:“……”
  他嗓子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净说些让人不高兴的话。
  “这可不是买的,是我亲手做的!”她自动忽略她不爱听的,等着他的夸奖。
  楚砚青没她预想的惊讶,哦了声,但总算夸了她,“不错嘛。”而后下一句就是,“你和谁学的?”
  第62章 搭子日记六十二
  “我就不能是自学成才?”
  楚砚青睨她一眼, 慢悠悠地重复她的话,“自学成才? ”
  “你是说你从一个炸厨房的水平自学成才到做出这个蛋糕吗?”
  楚忘殊:“……”
  好吧,听着确实不是那么靠谱。
  她心虚地摸了下鼻子, “自学成才”确实言过其实了。
  “好吧,其实是我和同学学的。”
  楚砚青一脸“果然如此”, 从桌上果盘里拿了个洗好的苹果,斜靠在椅子上,咬了口, 眼皮抬起, 和她闲聊, “哪个同学?”
  楚忘殊坐下他对面,撕开蜡烛的包装袋, 一根一根插在蛋糕上,头也没抬, 心思都在蛋糕上,“噢,就是上次你见过的那个。”
  楚砚青吃东西的动作一顿,“楚忘殊, ”
  “干什么?”
  “你在学校是不是人缘不好?”
  楚忘殊停下手里的动作,忍住翻白眼的冲动, “你才人缘不好。”
  “那为什么我只见过你那姓祝的朋友?其他人听都没听过?”
  “三百六十五天,你有五天在我这里吗?”楚忘殊差点气笑了。
  他人整天在国外, 怎么了解她朋友?
  楚砚青默了一瞬,想到什么, 看向对面楚忘殊的眼神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
  他忽然换了个话题,很随意地问她,“江大大二和国外大学有交换生项目是吧?”
  “额, 我不太了解。”
  楚砚青没想到她完全不知道,卡壳一下,随后继续道:“我知道,有。”
  楚忘殊终于把蜡烛全部插好,闻言抬眼看向对面,“你那么清楚还问我?”
  “不对,你怎么知道的?”
  楚忘殊完全没关注这些,对交换生项目也没兴趣,但他是怎么知道的?
  虽然这些消息也不是什么机密,江大官网上就能找到,但他也太肯定了吧?
  楚砚青懒洋洋的靠在椅子上,眼皮耷拉着,“江大这么一所优秀的学校,我关注下怎么了?”
  “行行行,您高兴就好。”楚忘殊撇嘴,敷衍道。
  “所以你考虑一下?”
  “考虑什么?”
  楚砚青直直看向她,“别装,你以为我刚才没听出来你的意思?”
  说他不了解她的朋友,不就是说他陪在她身边的时间太短。
  “据我所知,江大的交换项目中,在国外修的学分申请学分转换就行。”楚砚青视线落在桌上的蛋糕上,发现配色还是他喜欢的,上面插满了很多根细长的蜡烛,一眼看上去密密麻麻的,和蛋糕不太搭。
  他一根一根地去数,也不嫌麻烦,等数清楚,他才明白楚忘殊的意图。
  蜡烛数是他的年龄,他了然地看了眼楚忘殊,符合她一贯的风格。
  听完楚砚青的话,楚忘殊眼神闪烁了下,但也只是呆滞了一瞬,便立刻决定将装傻充愣贯彻到底,“你在说什么,听不懂。”
  不知何时她已经翻出了一个打火机,火光摇曳在两人之间,光亮落在两张相似的脸上。
  “点蜡烛,许个愿。”楚忘殊将蛋糕推到正中央。
  楚砚青看她这么僵硬地转移话题,差点气笑了,“楚忘殊,你害怕什么?”
  话音刚落,楚忘殊已经起身,拿着个寿星帽站在他身边,粗暴地戴在他头上,将他眼睛遮住,“你快点的吧,许愿。”
  楚砚青:“……”
  得,许愿就许愿吧。
  他将寿星帽往上推,露出眼睛,然后双手合十,看了眼楚忘殊,才在她目光下阖上眼,开始许愿。
  许愿吹完蜡烛,楚砚青刚想开口。
  可楚忘殊完全没有给他说话的意思,熟练地切完蛋糕,递给他,“吃吧。”
  “不得不说,楚忘殊你真是长大了。”楚砚青煞有介事地评论。
  对面的人疑惑地看他,不知道他又在抽什么风。
  “我听出来你是在阴阳怪气。”她声音平淡。
  楚砚青做作地开始鼓掌,掌声在寂静的屋内响起,带着他特有的调调,下一秒,那张时刻致力于损她的嘴又开始了,“还能听出来,看来还没到无药可救。”
  “我记得小时候你连我生日吹蜡烛的权利都要剥夺,更别提切蛋糕了。现在成长了,知道把吹蜡烛让给哥哥了,不错,你哥很欣慰。”楚砚青撑着下巴,要了一勺奶油,细细品尝。
  楚忘殊听着很无语,幽怨地看着他,这人就是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都小肚鸡肠地记到现在。
  而且,他说的乱七八糟的,根本不是事实。
  小时候他俩都没经常见面,几乎只有她生日的时候,楚砚青会赶来,而那也差不多是两人一年中为数不多的见面,两人一起过楚砚青的生日,更是少之又少。
  他说的抢他吹蜡烛和切蛋糕权利的事,怎么能算抢,明明是他输给她的!
  那会楚砚青还没去过云城几次,对那边的很多事情都不熟悉。
  小时候的楚忘殊就隐隐展现出不服楚砚青这个哥哥的个性,所以老想着赢过他。
  一开始两人比的是知识,内容从小学奥数到诗经楚辞不等,后来更是抽象到开始比听歌识曲——通过挺前奏猜歌名,看谁先猜出来。
  楚忘殊那时候觉得比知识输给他很正常,他毕竟比自己多活三年,学的知识她好多都没学到,所以输给他还算合理。
  但在听歌识曲这块,她想着自己总不能输了。
  先天优势在她——用的是她常听的曲库。
  谁知她在这块更是败得一塌糊涂,楚砚青像是开了挂似的,几乎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才出来歌名。
  那会儿楚忘殊简直要怀疑他是不是在这方面真的天纵奇才了。
  以至于后来的某天,楚砚青欠揍地说出那会儿他获胜的秘密——他将她的曲库完全复制了一遍,没见面的日子就一直听前奏,等到两人见面,开始比赛的时候,他几乎已经到了条件反射的地步,楚忘殊知道的那一刻,简直无语。
  就没见过为了赢过自己亲妹,这么“心机”的人。
  但当时的楚忘殊,完全沉浸在一定要在某方面胜过楚砚青的的心思里。
  后来的后来,还是外婆给了她灵感。
  一个阳光正好的午后,外婆在一旁晒太阳,她在不远处爬树捉知了,外婆一边担心她,一边笑骂她“就没见过谁爬树利落得像你一样”。
  于是乎,那年楚砚青十一月去云城的时候,楚忘殊就提出爬树比赛。
  楚砚青哪里爬过树,当时的他爬过木桩都费劲。
  但秉承着不能认怂的态度,他一口答应下来,当然最后的结果显而易见,以楚忘殊压倒性的胜利结尾。
  楚砚青那会儿,好像还被困在树干的半腰,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来。
  最后还是被外公抱下来的。
  那次刚好临近楚砚青的生日,赌注和前几次打赌一样——生日蜡烛的吹灭权和蛋糕的切割权。
  前几次楚忘殊好多次都痛失这个权权利,这次自然而然就要拿回。
  这明明就是愿赌服输的事,到了某个人嘴里,就成了“剥削”,还碎嘴子念叨这么多年。
  楚忘殊懒得理他。
  楚砚青看出她的无语,他的目的也就达到。
  他没再继续,话题拐回上一个,“考虑好了吗?”
  楚忘殊还想故技重施,继续装傻,嘴巴都没张开,对面的楚砚青就凉飕飕地给了她一个眼神,“还想装?”
  楚忘殊:“……”
  有时候真希望这人不要那么了解自己。
  见逃不过,她叹了口气,只好回,“你的意思是让我申请交换,和你一起走吗?”
  楚砚青点头,拖腔带调道:“这样不好吗?我开心,你也开心。”
  楚忘殊挑了挑眉,一脸惊讶,“你不是很烦我吗?我到了你那,天天见,你确定会开心?”
  “你前半句说得没错,”楚砚青将最后一块蛋糕吃完,欠欠地赞同她前半句话,“不过后面那句,有点问题。”
  楚忘殊好整以暇地等他接下来的话,这人终于通了点人性,会说句人话了。
  “等你过去,我就不用支付你话费了,省了一大笔开销,我为什么不开心?”
  楚忘殊:“……”
  呵呵,期待这狗东西通人性,不如祈祷太阳从西边升起!
  “算了,我不想去,舍不得你给的话费。”楚忘殊接他的话,故意这样说。
  楚砚青:“或许等你过去,偶尔为我跑个腿,我也能给你点小费,毕竟在外面也是被叫楚总的人,小费不会太寒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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