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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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烈焰滔天,黑烟滚滚,惨叫不绝,若非柳又青手里还有见底的蟹酒坛子,定要拍手叫好。
  她站在前堂后门,眼含冷意地看向前堂零星食客,那些食客似乎对后院对熊熊大火漠不关心,只是一味若无其事地低着头吃着盘里的虫子。
  柳又青掂量里一下手里的酒坛子,对付这些东西,足够了。
  她拿出自己炼丹的曦和宝鼎,忍痛将剩下的蟹酒尽数倒入,片刻后,一颗颗粗糙的桔红色小丸边出现在鼎内。
  “客官,小店新品,免费试吃。”她将丸药送到每桌前,并亲眼看着他们吃下去。
  她走到门边,心里默数,“三、二……”
  “一。”
  砰。
  所有食客几乎同时晕倒过去,有的趴在桌上,有的栽在地上,有的嘴里还有虫子半身不遂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倒成一片。
  “早知道这么好使,姑奶奶我早就跑了!”她见鱼人倒下,拔腿就跑。
  她算过,一日内就这个时间段酒楼的鱼人最多,而走在街上的鱼人比平素少上大半,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后院黑烟冲天,路上鱼人豆纷纷驻足,柳又青猫腰缩头在鱼人堆里飞快穿行,朝着鱼定小镇的大门拔足狂奔。
  就在路过一处拐角时,一只手从暗处伸出,迅猛地扣住她的手臂,一把将她扯进黑暗中。
  柳又青心一抖,下意识挣扎起来,她并指夹着一张爆破符,正要点燃时,就停身后传来一个极其熟悉的声音。
  “红豆,是我。”
  她燃符的动作一顿,猛地回头看去——阴影中,冬青站在最前方,墨玉般的双眼定定看着她,在她身后站着池南,两只胳膊一左一右扶着看上去松了一口气的大师兄和火尽。
  一股酸意直冲鼻梁,逼得她圆圆杏眼登时就湿润了起来,她还维持着并指燃符的姿势,嘴一瘪,泪珠子啪嗒就掉了下来。
  冬青吓得一愣,以为是自己抓疼了她,不免有些慌乱地用袖子去擦她的眼泪,“红……红豆,你别哭啊。”
  “呜……你们可来了!”柳又青一听她这话泪珠掉的更急更凶了,“这破地方,待久了真气都使不出来了,冬青你都不知道那帮臭鱼烂虾把我当牛使唤!还有,你看我的胳膊,我不想变成鱼啊呜呜呜……”
  她自顾自控诉着鱼人的恶行,说了好一会儿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哭声戛然而止,她仰头看天,胡乱用手抹着泪,嘴里嘀嘀咕咕,“不能哭,我娘看见该说我娇气了。”
  “二师姐,别哭了,黑蛋都哭成条纹蛋了。”贺兰烬指着她的脸,满是黑灰的脸上一道道泪痕,要多滑稽有多滑稽,他憋着笑,“好了,鱼都让你烤了,也该解气了吧。”
  “就你多嘴。”柳又青揉了把脸,总算止住了眼泪,她问道,“我们接下来去哪?”
  冬青看向屋檐上飘过的黑烟,轻轻一笑,“我们离开这鬼地方。”
  【作者有话说】
  红豆:你才是蛋,你全家都是蛋!
  第75章
  ◎她想,是池南的眼眸也说不定。◎
  鱼定小镇此时此刻是前所未有的热闹,救火的救火,晕倒的晕倒,看热闹的看热闹,没有鱼人注意到一条灰暗的小巷中闪过一抹亮光。
  冬青几人所在一艘亮黄色纸船上,飞速上升。
  “这船倒怪像个金元宝。”沈秋溪站在划动的船桨旁,向下望着逐渐缩小的鱼定小镇。
  “还是大师兄懂我。”贺兰烬坐在中间,表情好似在感慨高山流水遇知音,仿佛下一刻就要掏出两只酒杯与沈秋溪对饮到天明。
  沈秋溪心虚地摸摸后颈,没吭声。
  “大师兄你就是脾气太好,这破船又脆又扎眼,也就是那些鱼没抬头看,不然一打一个准!”柳又青坐在船沿边,鄙夷地瞪了贺兰烬一眼,而后眼睛瞟向冬青身侧的池南,她咬着嘴唇,不安分地在位子上扭动,想了想终是下定决心,走到池南与冬青中间。
  “?”池南笼罩在她的阴影里,不解地看向她。
  柳又青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一把推开池南,趁机系到冬青身旁紧紧抱着她的胳膊,“这破纸船我已经有阴影了,我要抱着冬青才行!”
  “???”池南冷不防被挤到一边,与贺兰烬撞了个正着。
  贺兰烬:“???”
  两人甫一对视,便默契地扭过头,谁也不看对方。
  好在这次没有彩色触手攻击他们,几人平稳地穿过鱼定小镇上方的透明薄膜,来到红鲤鱼内部。
  明亮的琉璃正堂内,走马灯仍旧站在鱼眼下。
  冬青走到它身旁,仰头凝视那瑰丽的琉璃球,“出去的路就在千梦回廊,对吧?”
  走马灯的烛火摇曳,“我还是那句话,你很敏锐。”
  冬青也不再与它多话,带着几人走进千梦回廊。
  有了蜃目,她很容易便找到了成千上万画面中唯一的出口画面,池南拔剑捅入。
  耀眼白光乍现,与此同时寒冷狂风嚎啸而来,粗糙的沙粒割在脸上,再度回到西蛮荒的戈壁,几人竟有种恍然隔世的错觉。
  “快快,快离开这!”柳又青一边催促,一边竭力拒绝了贺兰烬的纸船,她本想用曦和宝鼎当个代步的法器,可刚掏出来便酒气扑面,她只得默默收了回去。
  她可怜巴巴的眼神看向冬青,“冬青,我们御剑走,好不好?”
  冬青见她这个样子,自然说不出不好来,于是冬青和柳又青御不罔剑,池南御无相剑,沈秋溪燃了张飞符,没有人愿意坐贺兰烬的纸船,他便只好自己独立船头。
  众人拖着疲惫的身躯,赶在暮色四合前回到了黑砾山。
  刚一降落在山顶那片花海,柳又青便手脚发软地扑倒在柔软的花草间,她抬起一条软趴趴的胳膊招呼冬青,“快来,舒服得要死!”
  冬青也累了,浑身紧绷的弦终于可以放松片刻,头疼耳鸣和四肢酸软一股脑的袭来,她干脆向后一仰,倒在柳又青左手边。
  只不过身体接触地面的前一秒,好似被什么轻轻托了一下。
  贺兰烬看着闭目养神的两人,走到冬青左边,刚要躺下,却见一道红色身影一个滑步,无比自然地躺在了他心心念念的位置上。
  池南枕着左臂,右手松弛地搭在腹部,对他挑眉一笑,“哎呦,抢先了一步,真是不好意思贺兰少主。”
  他支起一条腿,要多惬意有多惬意,哪有抱歉的意思。
  贺兰烬咬的后槽牙咯吱响,面上却挤出一个笑来,他不想躺在池南身边只得双腿灌铅一般走到柳又青右手边躺下。
  “呦,火尽,碰壁了?”柳又青不怀好意。
  “二师姐,您这张嘴什么时候能消停一会?”贺兰烬苦大仇深地翻了个身,背对她。
  沈秋溪便也原地躺倒,正好在贺兰烬右边。
  寒风凛冽的冬日,黑砾山顶却温暖如春。花草的灵如小气泡一般飘在空中,闪烁着微光,像萤火虫一样。
  池南扭头看向冬青,她正闭目养神,呼吸平稳,似乎是睡着了。灵的微光照在她挺翘的鼻梁上,长直的睫羽尖部被照亮,像浸了墨汁一般湿润。
  他就这样静静看了许久,搭在腹部的右手抬起,隔空描摹着她的面庞轮廓。
  落下手臂时,他的右手小指忽然触到了一点柔软。
  他扭过头,眼睛飞快眨了眨,心跳扑通扑通的,震得他呼吸急促起来。
  池南的右手小指与冬青的左手小指轻轻相贴,他鬼使神差地,勾住了冬青的小指。
  冬青的手指又细又长,其实一点也不柔软,甚至还有长年累月留下的僵硬,但池南的心却跳得更快了,他心虚地看向冬青,暗自祈祷她晚些醒来。
  可天不遂人愿,右侧传来沈秋溪的声音,他忙缩回手,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师父好像给我们留了东西。”
  冬青睁开眼,她率先把视线投向左侧的池南,见他脸颊泛着薄红,便从乾坤币拿出一条斗篷,轻轻盖在他身上。
  熟悉的竹叶清香钻入鼻腔,池南偷偷将眼睛睁开一条缝,见冬青已经坐了起来,正看着沈秋溪那边,便把脑袋往斗篷里拱了拱。
  沈秋溪拿着一张叠好的纸,放出几只金荧子展开来看,“是师父写的信。”
  【三位徒儿亲启:
  见字如晤。汝等阅此信时,料想冬青已明为师一片苦心。未知汝三人需历几日方能自海市蜃楼脱困,为师且先归仙人顶闭关潜修。若有要事,可尽告花溧,切记勤勉向学,勿疏修炼。】
  贺兰烬:“果然是师父他老人家,神出鬼没的。”
  几人又重新躺倒,山顶静谧,风似乎都绕过这片草地,就这么相依无言地躺了不知多久,柳又青忽然抬起胳膊指向天空中
  她兴奋地叫道:“你们快看!”
  冬青睁开眼,墨蓝色的天穹上,一道璀璨银汉如绸缎平铺开来,星波横越,遐籁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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