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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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臭小子,有时间就回来看我一眼,老头我天命将至了。”
  “好,等我这边的事情处理完了,就去看你。”文堇应道。
  文堇刚说完,师父就挂了电话。
  “你还偷看过春宫图啊?”聂鸣泉笑着问道。
  文堇的脸颊微微泛红,无奈地叹了一声,“我不是故意的,谁让他给春宫图补了个新封皮,书名写的还是一本每个男人都必须读的书,这书名,你看到,你不好奇的翻两眼吗?”
  “哈哈哈,你师父还真是老当益壮啊。”
  文堇无奈地扶着额头,不想再提当年的事情。
  当年的他年少无知,被师父骗得团团转,之后还只能一个人躲在角落里抹眼泪。
  虽然师父是个老顽童,但教他的都是实打实的真本事,不然他也不能一出师,就在外面混得风生水起。
  回家洗漱一番后,文堇就打开了电脑,他要记录今天晚上被困的阵法,方便以后再遇到的时候,能快速查找解决办法。
  睡觉前文堇在床头柜的香炉里,放了一块锥形的香用来安魂。
  今夜从进了沙河村到现在,文堇都处在一种恐慌心悸的情绪中,这种感受比以往更加强烈,甚至出现了短暂的呼吸停滞。
  他必须进行有意识的呼吸,才能让自己不至于窒息而死。
  翻来覆去直到深夜,文堇才浅浅地睡去,但他做了一晚上的噩梦,身体没能得到很好的休息,黑眼圈反而加重了。
  第二天早上,他拖着疲惫的身躯出现在聂鸣泉面前时,可让聂鸣泉担心坏了,生怕他一不小心就没了。
  中午的时候,食堂炖了一锅大骨汤,文堇看着锅里的骨肉,就想到昨晚看到的人腿。
  胃里又升起一阵恶心,放下餐盘,丢下聂鸣泉,独自一人离开了食堂。
  他踏出食堂,朝着办公楼走去,正走到大院中间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轿车开进了院子。
  这辆车价值不菲,文堇也从来没有见过,不是同事们的车。
  文堇好奇地看着从车上下来的人,那是一个带着墨镜,穿了一身黑裙的女人,皮肤也保养得不错,文堇一时拿不准她的年纪。
  “我儿子就是在这里上班的?”女人看着文堇问道。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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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章 访阳司院
  文堇站在原地,看着女人摇曳着身姿朝自己走来。
  女人站在她的面前摘掉了墨镜,墨镜下是一双红肿布满血丝的眼。
  “您儿子是哪位?”文堇疑惑地问道,管理局里的各位,好像都没有这么年轻的妈。
  “翟羽。”女人深吸了一口气,有点哽咽地说道。
  “他不是我们这里的,但是他的案子是我们在调查,您到里面坐,刚好我们也想跟您了解一下翟羽的情况。”文堇有些意外。
  本来他们还在头疼案子从何查起,现在死者的母亲来了,说不定能提供一些重要线索。
  女人跟着文堇来到接待室,随后文堇又通知了孟恣意和聂鸣泉。
  孟恣意跟女人的年纪差不多大,孩子也差不多,她很能了解女人此时的心情。
  一番交谈下来,女人就对她敞开了心扉。
  女人叫陶绘,是翟羽的母亲,也是翟氏集团最大股东翟任东的情人,这个是众所周知的。
  “你们肯定都以为是我不要脸,勾引别人丈夫,其实我和任东在大学的时候就认识了,翟羽也是我们大学毕业后怀上的,那个时候,他还没有结婚呢。”陶绘一边抹眼泪一边跟孟恣意诉苦。
  “他和现在的妻子是商业联姻,当时翟家走下坡路,没办法,任东被迫同意了联姻,但这些年他也没亏待我们娘俩,每个月该给的都给了,他家里也是认翟羽这个孙子的。”
  陶绘说话的时候,眼泪没有断过,孟恣意就不断往她手中递纸巾。
  “那你觉得翟任东的现任老婆,有没有可能害翟羽。”聂鸣泉问道。
  陶绘摇了摇头,“不太可能,我和任东都商量好了,不会让翟羽进公司,也不会给他股份,翟羽根本就不会威胁到她。”
  陶绘说的不无道理,翟羽在阳司院任职,就说明他根本就无心翟家的企业,翟任东的妻子更不可能冒险去弄死他,越是有钱人,越在意名声。
  “有没有可能是翟老板的仇家?”文堇问道。
  陶绘一听就更伤心了,如果真是仇家,这可往哪找啊,翟家能发展到如今,仇家那肯定是数不胜数。
  “翟羽死的时候没有挣扎的迹象,可能是熟人作案。”孟恣意提醒道。
  “我不知道啊,我很少关注任东公司里的事情,更不知道他现在的对头有谁,而且翟羽很少跟任东在一块,不可能认识任东身边的人。”陶绘说道。
  光听女人说的话,众人也没什么头绪,文堇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有人故意挑衅,才会杀害渡魂官。
  “翟羽出事的消息,他爸爸还不知道呢,我本来想去警局问清楚他是怎么出事的,但是他们告诉我,案子不是他们负责的,我在那里哭闹好久他们才把你们的位置告诉我。”陶绘哽咽道。
  “他到底是在做什么工作?为什么会遇到这种事啊?”陶绘说着哭得更伤心了。
  文堇和聂鸣泉两人来到门外,小声地嘀咕着。
  他们现在想查清案子,还是得去阳司院一趟,毕竟翟羽是那边的人,说不定能打听到一点消息。
  两人一番讨论后,决定带陶绘一起前往阳司院一趟。
  陶绘开着车,跟在聂鸣泉的车后面。
  两辆车开了半个多小时,来到了城西一家丧葬用品厂。
  “这不会是阳司院的伪装吧?”文堇见聂鸣泉直接开车进了厂子的大院,有些意外。
  “对呀,但是他们是真的在卖这些丧葬用品。”聂鸣泉停好车,开门走了下来。
  陶绘停好车后也走了出来,她站在车旁,看着满院子的纸扎房子,轿子,马匹,纸人等各种纸扎用品,不禁打了个寒颤,心里有些发怵。
  毕竟这些东西代表着死亡,而大多数人,对这个话题很忌讳。
  “卖纸扎还是钱币?”有人上前问道。
  聂鸣泉将手中的追魂录抬了一下,给那人看了一眼。
  “管理局的?”那人一见是管理局的,转身就走,看样子他只是个单纯卖纸扎的。
  “翟羽就在这里上班吗?”陶绘紧跟在聂鸣泉的身后。
  “对,我带你去见翟羽的上级。”聂鸣泉说着就带着文堇和陶绘进了阳司院的办公楼。
  办公楼一楼大厅的两面墙上,贴了所有在职渡魂官的照片,下面有他们的名字、等级和负责区域。
  陶绘站在一面墙前,找着自己孩子的照片,很快她就在第四行第十七张的位置,看到了翟羽的照片,中级二阶渡魂官,负责区域:翠松街区。
  翠松街区是靠近市中心的商业街,一到晚上就人山人海。越是人多的地方鬼也越多,翟羽负责翠松街区的话,一到晚上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文堇越来越好奇,到底是什么,能让他离岗前往沙河村。
  “诶?你们怎么来了?”沈澜从门外走进来,看到正站在大厅里聂鸣泉和文堇,热情的打了个招呼。
  “今天白天又加班啊?”聂鸣泉随口问道。
  “嗐,加什么班啊,昨天晚上遇到了一个小鬼王,这不工伤了么,来请病假。”沈澜摇头叹息道。
  趁着沈澜说话期间,文堇就在照片墙上找沈澜,最后在翟羽下面两行的位置看到了沈澜,中级二阶渡魂官,负责区域:东关区南。
  东关区本就是市中心。整个东关区很大,分了南北两个区域,划给了两个人。
  而沈澜所在的东关区南部,下面就是翟羽的翠松街区。
  昨晚破了那房子的阵,今天他就说他受伤了,师父说凡是邪术被破,最后都会反噬施术者,他真的是被鬼所伤吗?文堇盯着沈澜,在心里嘀咕着。
  “告诉你个好消息,翟羽的下半身我们找到了。”聂鸣泉对沈澜说道。
  沈澜听后,面露喜色,“真的?那抓到凶手了么?”
  “没,但是我已经有线索了。”文堇看着沈澜说道。
  “是什么?”沈澜迫不及待地问道。
  “目前还不能透露,因为在抓到凶手之前,你可能也是凶手。”文堇盯着沈澜说道。
  沈澜惊了一下,“我?”
  “当然也可能是我,是他,或者她。大家都可能是凶手。”文堇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指了一遍说道。
  “你还真会开玩笑。”沈澜盯着文堇笑了笑,“不说了,我要去批假了,我现在连呼吸都疼。”
  沈澜刚进上司的办公室,文堇几人后脚就跟了进来。
  三人坐在门口的长沙发上,等着沈澜办理完请假。
  大概过了五分钟,沈澜就从组长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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