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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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蓝珀除了讥嘲,就是怜悯弱者似的话:“姐夫是不是人特别好…… 哈、哈,你要报答我……”
  项廷说了一声好,□。蓝珀在他手里任他揉搓,项廷还含住了他的耳垂在吸。蓝珀木了几秒钟,他空前地害怕身体会背叛他,想带着一种自毁的冲动吐了。□,紧紧抿着唇不漏出一声。
  “装不下去了?” 项廷□,枪茧磨着他,“是不是很想叫,叫就是了,尽管叫,外面人听到了就说猫发纯了。”
  蓝珀确实叫了。叫了一连串英文名,还有法文的、俄文的、西班牙语的,如数家珍。好像那么多男人的名字,全是光顾过他的。蓝珀一丝愧容:“哦,好像把你名字念错了,对不起啊……”
  项廷骤然□,把蓝珀的头彻底摁在了地板上,抓着他的头发,攥着他背上,马鞍上的凸起一般的丑圪垯,□:“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贱吗!”
  蓝珀肺管子都漏了气似的,一声断一声续地说:“不止、又不止你一个知道过…… 哈、嗬……”
  项廷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别人顶他的嘴,蓝珀每顶一次嘴,pg□巴掌就跟回音似的,立即反弹过来了。
  “那你知道我是谁?”
  蓝珀冷若冰霜,两个字滴水成冻:“贱狗。”
  项廷哑然一笑:“姐夫。”
  蓝珀□,浑身上下都在细细地抽动:“还叫姐夫、再这样…… 撕嘴了!”
  “姐夫。” 滚烫的气息吹拂着耳垂,“你是狗c的。”
  (……)
  就在表面上终于太平无事的时候,更衣室的门,被敲了。
  外面听着浩浩荡荡一大班人,门卫说:“有人在里面吗?闭馆的时间快到了。”
  锁被打开了,但幸好房间里还有一道锁。
  蓝珀悚然,猛推项廷,项廷若无其事地把他抱了起来,把大腿环在自己腰上,□。
  项廷走到门边,不紧不慢地回答道:“当然,有人啊。”
  蓝珀□,一片空白。他此刻认定了项廷就是个准疯子,这人脑子里就只有那么几块神经元,一发疯就洋溢着敢死的气概,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蓝珀一边捶他一边往他怀里依,眉梢眼角还挂着j,声音压得微不可闻:“不可以!错了!再也不会了……”
  “真的么?” 项廷按着门把手,按到了一半的位置。他甚至分出来一只手,拉开了一点窗帘。嫩嫩的夕阳像一个蛋黄,娇气得很。足球场上都是高中生,蓝珀被湮没在那种热闹里,他错觉,好多人的眼神在他身上爬来爬去。
  项廷笑起来:“求求我。”
  蓝珀凑上去,很主动,项廷却根本不让他碰到。
  (……)
  蓝珀仔细听着门外的声音,那帮人还没走。好在项廷被哄住了,吃着不吱声。
  蓝珀用手指捋着项廷后脑的头发,悄声说:“慢慢来…… □,只给你吃,才不会这么快就没了。”
  项廷又就差一点了,但是还没到,牙齿叼着蓝珀□。
  门卫再次敲门,已经很不耐烦:“体育馆要关闭了,请马上出来。”
  蓝珀怕他的狗嘴里又吐出来没大没小的话,连忙取下左边的□,换了一只塞进项廷的嘴里。
  “不好意思,是我在用。” 听着不咸不淡的语气,但说完最后一个字,蓝珀打了个哆嗦,下意识间拥紧了项廷。
  白谟玺是这所高中的校董,蓝珀自然也参了股。门卫听了大呼失敬,这就整队离去,脚步声消失在远处。
  蓝珀正要秋后算账,项廷不由分说地吻了进来。他是含了一口水喂进来的,蓝珀立即感觉鬼掐嗓子,如饮了三斤伏特加。
  蓝珀被呛得头一偏,看见地上的瓶子。
  项廷一副服/毒过量神智不清的样子。现在,蓝珀也吃下了药。
  蓝珀一忽儿六神无主,药力发作,他会变成什么样自己也不认识的怪物?
  项廷捏着他的下巴,把他抱在怀里密密实实地吮吻。他年轻得太吓人了,他真是欲望很强的那种男人,他的精力简直不可理喻。他的接吻像za,舌头一直舔卷侵占,一边爱不释手□、摸他肉感丰满却紧致有型的长腿,亲着亲着又兴奋起来。蓝珀无力地咬他的舌头,只要有这样一星点的反抗,项廷直接掐住他的下颌,强迫他把嘴打开,把他的嘴巴撅成了小金鱼的嘴。
  蓝珀全身发热发抖喘不过气来,□。声音越来越软了:“出去……”
  “你□。”
  “真的不要了……”
  “我想要。” 项廷侧着抱住他,一口咬在荔肉般的肩头,“姐夫,我想得不行了。”
  心里想过千遍万遍了。项廷说:“我要玩你。”
  “…… 你都玩过了,玩了很久了。”
  “要玩就玩个大的,一次性玩够了。” 项廷虚心请教,“姐夫,什么姿势又□又不容易□?”
  药效上来得极快,蓝珀的灵魂在出窍的边缘。□。他用尽了最后一点理智,转过头,回望项廷的脸,像看到了当年那个一腔血气之勇的傻小子。少女后来见过无千待万送上门来的深情,要几多有几多,可终究,巧言不如拙诚。这些年走进过蓝珀的心里,这样的人只有项廷一个。世上人谁可曾叫过他想念,也只有他可和自己回到昨天。当然,从来是以亲人的角色。蝴蝶飞不过沧海,也离不开它,如果有一天真的飞上了天界,这个弟弟,也是他神要保持的人性之铆。
  蓝珀微微哽咽:“你还年轻…… 日子还长。人一辈子…… 只有一个第一次,我不是个好人,烂得很,你跟我?你…… 你在把事情往绝路上做。以后,你想起来,一定会后悔,你会恨我的……”
  项廷笑着说:“但是我的身体出问题了,姐夫,它只认你,怎么办,它只认你。”
  不能体会蓝珀此刻的纤细,项廷快意恩仇,手起刀落才是爽。蓝珀双肩轻颤了一下,没说话,然后居然□更奉献给他,□。
  (……)
  不知道这是午夜几点钟了,仿佛就是突然间,炎热和阳光消失了,他们置身于凉爽、黑暗的平行现实中。
  半梦半醒,蓝珀吃力地撩开眼皮,只见项廷打开了窗帘,背对着他,在一小块月光下坐着。那背脊中间凹下去一道蛮深的沟,这是年轻的背脊,肌肉流畅的背脊,开阔,紧实,线条分明 —— 到了腰腹那儿,十分雄劲有力地收了进去。
  蓝珀无声靠过去,从后面抱住了他,侧过了下巴,下巴搁在了项廷左边的肩膀上。他听到项廷的心跳也缓缓地平静了,有了它的组织性,有了它的纪律性。蓝珀静静听着他压抑、紧张的呼吸声,项廷忽然像被聊斋里的女鬼爬上了身似的,突然就回过神来不合乎周礼了,一惊非小,猛地站起来,蓝珀差点撞在了花瓶上。
  蓝珀却又塞壬一样伏在了他的肩头,水草一样的手臂缠着他,浅浅地亲着他,慢慢摸着他的硬实大腿:“怎么了,不想来了?”
  “… 来什么?”
  “就那个呀,姐夫喜欢你和我胡闹。来嘛,给你一个体现男子汉的机会嘛。” 蓝珀散发熟透的、十分煽惑的味道,但语气又冷丝丝的,“当然可以来,但你要怎么走?”
  项廷一言不发,夜里冷,他扯过自己的外套,给蓝珀披上。蓝珀却说:“不要,光着才漂亮。”
  项廷执意不让他着凉,蓝珀便很错愕的样子:“难道你不喜欢姐夫吗?那你今天出门买个丝瓜瓤不也可以吗?好呀,快活完了,你还不多让让我哄哄我,你能吃多大亏呢?”
  项廷不对视,蓝珀就卷着他鬓边的头发,绕在了手指上:“姐夫想男人想得厉害,想得活不成了,你那个□□姐夫不想回家了。但是什么都比不上宝宝的小嘴… 宝宝的小嘴喝奶都能把妈妈咬出血呢。”
  项廷突然攥住他的手腕,转过身,把他压在了身底下。
  蓝珀以为他又要逞凶:“你怎么这么蛮啊,又气上了?姐夫伺候你还伺候出孽了?”
  项廷说的却是:“我会对你好的!”
  蓝珀看着他像模像样、郑重其事的样子,扑哧一笑:“有多好?”
  “好到你都不相信是真的。”
  “哦!要是明天天塌下来了呢?”
  “我想办法顶回去。”
  蓝珀又要笑出泪来了,笑完了,项廷还在凝重着,蓝珀笑眯眯地说:“你不要呼吸,别浪费空气。”
  “你恨我了。”
  “我不恨。” 蓝珀说了一句很像蔑然、挑衅的真话,“你是弟弟。”
  “那你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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