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炮灰滚刀肉缺德且疯 第28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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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酥酥,”陆母先开口,声音温和但疏离,“我们能谈谈吗?”
  苏酥把他们带到妇联的小会客室,泡了两杯茶。
  陆母接过茶杯,放在茶几上,没喝。
  她看着苏酥,眼神复杂:“酥酥,我们是来道歉的。”
  苏酥没说话。
  “建仁那孩子……我们没教育好。”
  陆母的声音有些艰涩,“他做错了事,伤害了你。我们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但……我们想亲口跟你说声对不起。”
  陆父在一旁点头:“酥酥,是我们陆家没福气。”
  这话说得很重。
  在讲究门第的圈子里,长辈向小辈道歉,几乎是破天荒的事。
  苏酥看着两位老人——陆母眼角的皱纹深了很多,陆父鬓角全白了。
  他们是真的在为儿子难过,也是真的觉得愧疚。
  和陆建仁的事,她早就放下了。
  “陆叔叔,陆阿姨,事情都过去了。我现在过得很好,你们不用太自责。”
  陆母眼圈红了:“你是个好孩子……是我们家建仁不懂珍惜。”
  她站起身,从手提包里拿出一个红色丝绒盒子,推到苏酥面前,
  “这是当年订婚时,我婆婆给我的镯子。本来该传给你……现在,就当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苏酥连忙推回去:“阿姨,这个我不能收。”
  “收着吧,”陆母按住她的手,“你不收,我心里过不去。”
  她最终收下了,但心里打定主意,等合适的时候要还回去。
  陆母见她收了,松了口气,又说了些“好好工作”、“注意身体”的客气话,便起身告辞。
  从妇联离开后,陆建仁父母去了陈家。
  没带礼物,没带笑脸,只带了一本红宝书。
  这是那个年代最“正确”的见面礼。
  陈友德受宠若惊,连忙让座倒茶。
  陈舒悦躲在房间里,不敢出来。
  “陈师傅,”陆母开门见山,“建仁说要娶舒悦,我们做父母的,总得来见见亲家。”
  陈友德搓着手:“是是是,应该的……”
  “彩礼你们有什么要求?”陆母直接问。
  陈友德愣了一下,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咬咬牙:“陆主任,您也知道,我家条件不好。舒悦下面还有四个弟妹……我们想要一千块钱彩礼。”
  屋子里安静了几秒。
  陆母笑了,那笑容很冷:“一千块?陈师傅,你知道现在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多少吗?三十六块。一千块,相当于一个工人不吃不喝干两年多。”
  陈友德脸涨红了:“可……可周家当初答应给五百……”
  “周家是周家,陆家是陆家。”陆母打断他,“我们陆家娶媳妇,按规矩来。一百八十八,取个吉利数。多了没有。”
  “这……”陈友德急了,“陆主任,这太少了!舒悦要是嫁过去,就是你们陆家的人。我们养她这么大……”
  “养女儿不是为了卖钱,”陆母站起身,“陈师傅,你要是这个态度,那这婚事就算了。”
  她说得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陈友德傻眼了。
  他没想到陆母这么强硬,这么不留情面。
  陆母已经走到了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陈舒悦的房间门,
  “还有,让舒悦转告建仁——他要娶谁我们管不了,但陆家的门,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
  门“砰”地关上了。
  陈友德瘫坐在椅子上,脸色灰白。
  房间里传来压抑的哭声。
  婚事黄了,不用一会,陈家要1000块彩礼的事情传了出去。
  陆建仁的父母也放出话,不会娶陈舒悦。
  第二天,下乡的通知来了,要求三天后去知青办报名下乡,不然就强制性下乡。
  陈舒悦坐在门槛上,看着那张纸,看了很久。
  然后她慢慢站起来,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的自己——18岁,本该是最好的年纪。
  可现在呢?脸色蜡黄,眼睛红肿,头发干枯得像稻草。
  陈舒悦想起苏酥。
  那个被她抢了未婚夫的苏酥,现在在妇联工作,听说破格转正,工作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就转正了。
  凭什么?
  凭什么苏酥什么都有?
  凭什么自己就落得这下场?
  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
  第243章 70枉死的女孩25
  想到什么,陈舒悦冲进房间,翻出信纸,开始写信。
  “建仁哥:我要下乡了,去黑龙江。你父母来我家,只肯给一百八十八彩礼,我爸没同意。现在婚事黄了,我也没有理由不下乡了。以后再会……”
  她写得又快又急,字迹潦草。
  写完了,封好,贴上邮票,走到邮局,投进邮筒。
  回来后,她又拿出一张信纸,开始写第二封信。
  这次,是举报信。
  举报信直接寄到了市革委会
  信寄出的第二天,苏成璋就被叫到了市革委会。
  钢铁厂副厂长刘振国在办公室里等着
  他是苏成璋的老搭档,也是老对手。
  两人同年进厂,同年提干,但苏成璋当了厂长,他只能当副厂长。
  “老苏啊,”刘振国递过来一支烟,“坐。”
  苏成璋没接烟,直接坐下:“老刘,有话直说。”
  刘振国自己点上烟,吸了一口:“有人举报你,说你利用职权安排子女工作。这事闹到革委会了,李主任很重视。”
  “我家孩子的工作,每一个都经得起查。”
  “我知道,”刘振国吐了个烟圈,“但现在是特殊时期,群众有反映,我们总得给个说法。这样,你先写个检查,把情况说明一下。然后……厂里的工作,暂时由我来主持。”
  这话说得很委婉,但意思很明白。
  要停职检查。
  苏成璋看着刘振国,
  “这是革委会的意思,还是你的意思?”
  “当然是革委会的意思,”刘振国笑着,“老苏,你别多想。就是走个程序,等调查清楚了,你还是厂长。”
  苏成璋站起身:“检查我会写。但厂里的工作,不能停。现在正是生产任务紧的时候……”
  “这个你放心,”刘振国也站起来,“有我呢。”
  两人对视,空气中弥漫着无声的硝烟。
  苏家晚饭的气氛很压抑
  饭桌上,虞卫琳做了红烧肉,但没人动筷子。
  大哥苏铭在部队,二哥苏恒在京市科研所加班,三哥苏晨军工厂赶工。
  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到他们。
  “妈,”苏酥放下筷子,“能知道是谁举报的吗?”
  虞卫琳摇摇头,“不知道,有人想把你爸弄下来,借题发挥罢了。”
  “那我们要不要跟几个哥哥说一声……”
  “你觉得要说吗?”虞卫琳看着闺女,问她的意见。
  苏酥知道三个很受部队重视,说一下。
  三哥聪明,他罢工,部队自然会向这边给压力。
  爸也很快出来。
  “说。”
  “妈也是这样想的,就怕有人阻止我们联系你三哥。”
  “没事,我跟霍鸣野联系,他跟大哥在同一个部队,可以让他通知大哥,大哥应该知道怎么做,预防霍鸣野害怕被连累,不通知,我们要做两手准备,自己也联系看看,实在不行就联系爷爷奶奶,让那边出手。”
  爷爷位置高,盯着的人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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