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炮灰滚刀肉缺德且疯 第26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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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8章 90年代虐文女主53
  傅煦炀猛地回神,立刻蹲下,查看罗君兰的伤势,同时对冲进来的赵峰大喊:“叫救护车!快!”
  然而,谁都看得出来,那贯穿伤的位置和出血量,凶多吉少。
  罗君兰的目光缓缓转动,最后落在了傅煦炀焦急的脸上。
  剧痛让她精致的五官扭曲,但她的眼神却奇异地平静下来,甚至浮起一丝恍惚的笑意。
  她张了张嘴,鲜血从嘴角溢出,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煦炀哥……这次……我真的……要‘消失’了……”
  她的目光移向站在傅煦炀身后的苏酥,眼神复杂难明,最终,用尽最后的力气,吐出几个破碎的字:
  “秘密……在……在……在……我们……”
  话音未落,她的眼神彻底涣散,抬起的手无力地垂落。
  救护车的鸣笛由远及近,但终究没能快过死神的脚步。
  罗君兰,这个用十二年布下一张罪网的女人,最终死在了自己选择的废墟里,死在了她痴迷一生、也毁灭了她一生的男人面前。
  傅煦炀保持着蹲姿,看着她逐渐失去生气的脸,那张曾经温柔体贴、此刻却苍白如纸的脸。
  愤怒、憎恨、悲悯、荒谬……无数情绪在他胸中翻滚,最后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疲惫和空茫。
  尘埃落定,罪恶伏诛。
  三个月后。
  城东公墓,深秋的早晨笼罩着一层薄雾。
  空气清冷,带着草木将枯未枯的气息。
  苏酥抱着一束素白的雏菊,沿着青石板台阶缓步而上。
  在墓园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她停下脚步。
  面前并列着两座的石碑。
  左边那座略大些,碑上简单刻着:慈母 傅周氏之墓。右边那座小小的,没有照片,只刻着一行字:爱女 傅念 安息。
  两座碑前都干干净净,显然有人定期清扫。
  苏酥将雏菊轻轻放在念念的碑前,指尖拂过冰凉的石刻。
  小女孩的笑容仿佛还在昨天,清脆地喊她“妈妈”。
  原主残留的情感依然会在某些时刻泛起细密的疼,但更多的,是一种尘埃落定后的空茫与释然。
  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不用回头,她也知道是谁。
  傅煦炀走到她身边,手里也拿着一束花,是淡紫色的勿忘我。
  他将花放在母亲碑前,沉默地站了一会儿。
  他瘦了些,下颌线条更加硬朗,眼里的血丝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淀下来的、深海般的平静,只是眉宇间刻着一道挥之不去的沉重痕迹。
  “她……后来葬在哪里?”苏酥轻声问。
  她没有提名字,但两人都明白指的是谁。
  “按无名尸流程,火化了。”傅煦炀的声音没有波澜,“骨灰暂时存放在殡仪馆。没有亲属认领,等公示期结束,会做其他处理。”
  他顿了一下,“她用的‘陈紫珊’身份是盗用的,真正的陈紫珊家属早在多年前就接受了她的‘死亡’。罗君兰……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了,像她希望的那样。”
  傅煦炀因为肋骨划伤和轻微脑震荡住院观察了两天。
  那两天里,他话很少,只是反复看着案卷和罗君兰留下的那个铁盒里的东西。
  “我们定情的地方。”傅煦炀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我带人挖了。埋得不深,一个密封的防水铁盒。”
  苏酥心弦一紧:“里面是什么?”
  “里面有她的认罪书,还有她说,你愿意离婚,就是要调查清楚我当初中药的原因。”傅煦炀闭了闭眼,看向苏酥。“你是不是……”
  下面的话,傅煦炀说不出来,他想问,她是不是早就猜到这个结局。
  如果,罗君兰没有去调查,她不一定会走到这一步。
  “你想问我是不是早就猜到这个结局?”苏酥很坦诚。
  傅煦炀看向苏酥,没说话。
  苏酥笑了,“这个事情还有另外一个结局。”扭头看向傅煦炀,“就是她把证据交给你或者交给我,顶多就是你妈的名声不好听,我们顺利离婚。”
  “一切是她自己做的选择,跟我有什么关系。”
  苏酥预想过很多种结局,这种是最惨的。
  只能说明,人本身是坏的。
  “她不想我傅家的名声难听,所以才会做这些。”傅煦炀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你就没有考虑过我傅家的名声吗?”
  “我女儿都死了,我还是个受害者。”苏酥嘲讽一笑,“你还要我为你考虑?为你傅家考虑?你脸还是一如既往地大。”
  “你不爱我?”傅煦炀想到罗君兰为自己做的一切。
  “呵,你会爱上一个强奸犯!”
  原主没爱过,是因为被太多人看到了,傅煦炀愿意负责,没有办法才嫁的,她就等风波过后离婚,只是意外来的很快。
  念念死了,原主的心也死了。
  “强奸犯!”傅煦炀低头笑了,“是啊,如果说出来,你是无辜的,我就是一个强奸犯。”
  罗君兰的偏执、她对“净化”的狂热、她对傅煦炀病态的占有欲,或许都源于早年那场被摧毁的爱与希望。
  傅煦炀顿了顿,“局里给我记了功,但也给了处分。毕竟……是我审查不严,让凶手成了枕边人。”
  他的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自嘲的弧度。
  “嗯,挺好的。”
  傅煦炀没有接话,只是看着念念的墓碑,良久,才低声道:“苏酥,对不起。”
  “对不起,在我这里没意义。”
  “我……所以当时你知道真相,真的会举报我吗?”傅煦炀想到罗君兰笔记里写的信息。
  “嗯,会。”苏酥认真点头。
  她跟原主不一样。
  “你接下来什么打算?”傅煦炀问,“还回美国吗?”
  “不回去了。”苏酥转身,望向山下渐渐苏醒的城市,“市局和公安大学合办了一个犯罪心理研究项目,邀我牵头。我觉得……这里更需要我。还有很多陈年旧案,等着被重新审视。”
  傅煦炀眼中掠过一丝极细微的光亮,像是冰层下悄然流动的暖意。“那……挺好。”
  两人并肩走下台阶,没有再说话。
  在山脚的公墓门口,他们停下脚步。
  傅煦炀突然说,“我准备辞职了。”
  “哦。”
  苏酥毫不犹豫转身离开,挥手示意知道了。
  阳光终于完全穿透云层,洒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
  秋日高远,长风浩荡。
  傅煦炀站在原地看着苏酥离开,她没有回头,也不知道自己就站在原地等她。
  错过就是错过。
  这一世,苏酥死在96岁。
  意识回笼后,苏酥没有休息,直接进入下个任务,想尽快完成任务。
  系统想了一下,把所有的记忆封锁了。
  第319章 70枉死的女孩1
  1970年1月,腊月廿三,小年
  川南的空气总是湿渌渌的,冬天也不例外,吸进鼻子里都带着一股子潮寒气。
  家属楼的青砖墙上爬满了青苔,墙角堆着烧剩的煤渣,楼梯口飘着腌腊肉的烟熏味。
  那是各家各户赶在年前熏的最后一批年货,混着柏树枝和橘皮的香,老远就能闻见。
  “酥酥,你走稳当些!这楼板滑得跟抹了猪油似的,摔下去可不是闹着玩的!”
  陈舒悦的声音从楼梯上方传来,甜得发腻,跟揣了罐蜜似的。
  她今天穿了件簇新的碎花棉袄,两根麻花辫上扎着红头绳,看向苏酥的眼神,真挚又真诚。
  苏酥走在前面,手里提着两瓶醪糟,这是她妈让她给三楼王嬢嬢送的。
  腊月里送醪糟,川南老话讲得好,“甜水开路,来年不堵”,图个顺顺当当的好彩头。
  拐角处堆着蜂窝煤,黑黢黢的像一口口深井,踩上去咯吱咯吱响。
  “你看你,提这么重的东西,憨得很!”陈舒悦几步追上来,伸手就要接她手里的瓶子,“我帮你拎着,你腾出手来扶楼梯。”
  “不消了,我自己拿得动。”苏酥往旁边侧了侧身子,避开她的手,笑着道谢,声音轻快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哎呀,你跟我还客气啥子嘛!”陈舒悦不由分说挽住她的胳膊,那力道大得,掐得苏酥胳膊肘都疼,忍不住皱了皱眉。“对了,建仁哥来信了,说春节能回来探亲,要给你个大惊喜呢!”
  苏酥的手猛地一紧,醪糟瓶里的糯米轻轻晃荡,撞得玻璃壁叮当作响。
  陆建仁。
  “建仁哥还给你写信了?”声音清冷还带着一丝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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