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炮灰滚刀肉缺德且疯 第23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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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步心理画像:
  1. 男性,年龄范围30-45岁
  2. 具备医学相关背景(外科结手法熟练,熟练使用福尔马林)
  3. 可能从事与死亡相关的工作(法医、医生,医学院教职工、殡仪馆工作人员等)
  4. 独居状态,性格内向孤僻,社交圈狭窄,不擅与人交往
  5. 与死者存在交集,大概率有情感纠葛或仇恨
  6. 抛尸地点惠明公园对其具有特殊意义,或是与死者的约会地,或是其成长记忆中的重要场所**
  傅煦炀的目光在报告上停留了不过十秒,便嗤笑一声,随手将报告扔在了一旁的文件堆里,连一个多余的字都懒得评价。
  他依旧按着自己的思路,带着队员们一头扎进了对各大厂矿单位的排查中,完全没把这份侧写报告放在心上。
  排查进行到第三天,案情依旧毫无进展。
  全市的电厂和水厂翻了个底朝天,符合“有医学背景”条件的职工寥寥无几,且都有明确的不在场证明。
  傅煦炀熬得满眼红血丝,坐在办公室里,盯着墙上的案情分析板。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老周推门进来,手里捏着一份排查名单,脸色难看,
  “傅队,厂矿那边查完了,没线索。要不……我们换个方向?”
  傅煦炀揉着太阳穴,没吭声。
  就在这时,苏酥端着一杯热水走过来,指了指被扔在文件堆里的侧写报告,
  “傅煦炀,电厂水厂查不到,为什么不试试医学院校?”
  傅煦炀抬眼瞪她:“临江就一所医科大学,早就查过了!”
  “不止医科大学。”苏酥翻开报告,指尖落在“医学相关背景”那一条上,“还有中专卫校。护理专业的老师,同样会打外科结,同样能接触到福尔马林。”
  这话点醒了傅煦炀。
  他猛地站起身,一拍脑门——他竟忘了这茬!临江卫校就在惠明公园三公里外,是老牌中专,护理专业办了十几年。
  “小陈!”傅煦炀扯着嗓子喊人,犹豫了一下就没了还是说起苏酥的侧写,“立刻带人去临江卫校,排查护理专业的男老师,年龄30到45岁,独居的优先!”
  小陈应声跑出去。
  傅煦炀的目光落在苏酥身上,眼神复杂,想说什么,转身离开。
  苏酥嘴角微勾,跟着一起去。
  临江卫校的教学楼有些老旧,墙皮斑驳。
  校长听说刑警来排查,吓得脸色发白,忙不迭地调出护理专业的教师名单。
  名单上的男老师只有三位。
  前两位要么已婚,要么年龄不符,只剩最后一位——刘文兵,38岁,护理专业解剖学代课老师,独居,父母早亡,没结婚,社交圈窄得可怜。
  第273章 90年代虐文女主8
  临江卫校的教职工宿舍区,和教学楼一样透着股陈旧的气息。
  傅煦炀带着人赶到时,刘文兵正坐在房间里的石凳上发呆。
  看到穿警服的人,他浑身一颤,一松,面上露出释然的笑容。
  “刘文兵,跟我们走一趟吧。”傅煦炀的声音沉得像铁。
  刘文兵没有反抗,乖乖被抓。
  审讯室的墙壁刷着冷硬的白漆,头顶的灯管嗡嗡作响,晃得人眼晕。
  刘文兵被两名警员押着坐在铁椅上,手铐铐在桌沿,手腕勒出一圈红痕。
  他垂着头,头发乱糟糟的,遮住了大半张脸,浑身都透着一股死气沉沉的颓败。
  傅煦炀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将一沓卷宗“啪”地拍在桌上,声音冷冽,“刘文兵,惠明公园那起碎尸案,是不是你干的?”
  刘文兵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却没吭声,只是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裤缝。
  老周将证物袋推到他面前,里面装着黑色塑料袋、带血的剁骨刀,还有那本写满扭曲字迹的日记,
  “这些东西,都是从你住处搜出来的。塑料袋的材质、打结的手法,和抛尸袋一模一样;刀上的血迹,经过比对,和死者的dna完全吻合。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看着这些证据,刘文兵的身体猛地一颤,头埋得更低了。
  傅煦炀将一张死者的正面照推到刘文兵面前,冷硬的声线砸在审讯室的空气里,
  “刘文兵和张红梅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杀了她?”
  死者张红梅是在15天前去回家林市探亲。
  黑白照片上的女人眉眼依稀带着几分年轻时的俏意。
  刘文兵的目光落在上面,浑身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喉咙里挤出嗬嗬的怪响。
  他猛地抬起头,原本浑浊的眼睛里迸发出猩红的恨意,死死盯着那张照片,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张红梅……这个毒妇!她该死!她早就该死了!”
  刘文兵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泣血般的嘶哑,手铐在桌沿上撞出哐哐的刺耳声响,“如果不是她骗光我的钱,我儿子怎么会死。”
  十五年前,王文兵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儿子五岁,聪明伶俐,妻子怀着二胎,一家四口的日子很幸福。
  一家人都很期待着新生命的到来。
  张红梅是附近有名的寡妇,因为妻子怀孕,不能过夫妻生活。
  刘文兵在朋友的带领下认识了张红梅,两人很快的打得火热。
  妻子怀第二胎的时候,刘文兵又找上张红梅。
  两人一直这么偷偷摸摸处着。
  突然有一天,张红梅说她认识一个港城来的老板。
  老板那里有一批货,这一批货拿下来再卖掉的话可以赚5000块钱。
  刘文兵原本是不想投的,耐不住张红梅的劝说,脑子一热就把家里的存款都投了进去。
  哪知道把钱给张红梅的第二天,五岁的儿子突然淋了雨,感冒发高烧。
  因为没及时送到医院转成肺炎,祸不单行,儿子的事情还没处理好,媳妇又要生了。
  刘文兵身上没有钱,就想去找张红梅拿钱看病。
  哪知道找到张红梅的家里,才发现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
  回到医院,媳妇也因为难产一尸两命。
  还没来得及难过,五岁的儿子夜里发高烧直接烧傻了。
  没多久就掉进河里淹死了。
  从此,刘文兵活得行尸走肉一样。
  一直到是25天前。
  他在大街上意外看到张红梅。
  刘文兵还记得那天的老街上飘着冰糖葫芦的香气,那是儿子最喜欢吃的冰糖葫芦。
  正出神的时候,一个挎着枣红色尼龙包的女人走过去买糖葫芦,她的鬓角的碎发被风吹得飞起来。
  刘文兵看到熟悉的侧脸,瞳孔一缩……是张红梅!
  两人有五年的地下情,他不会认错的。
  十五年了,她的眉眼竟没怎么变,只是眼角多了几道褶子,身上的衣服料子也鲜亮了不少,一看就是日子过得滋润的模样。
  刘文兵的呼吸瞬间停了,血液却像是突然烧开,烫得他浑身发抖。
  眼看着张红梅要离开。
  他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偷偷跟在张红梅身后。
  他看着她走进街边的副食店,买了两斤苹果,还跟老板笑着讨价还价;看着她拐进老城区的巷子,敲响了一户人家的门,门开时,里面探出一个半大孩子的脑袋,脆生生地喊她“姨妈”。
  跟了三天,刘文兵知道真的是张红梅回来了。
  也打听到,她是回临江探亲的。
  听说她在羊城那里做生意,做大生意。
  还给了她父母五万块建房子。
  知道张红梅所有消息的时候。
  恨意在胸腔里疯长,像被浇了滚油的野草,烧得刘文兵五脏六腑都发疼。
  他看着张红梅手里那串红艳艳的冰糖葫芦,看着她弯腰递给那半大孩子时,脸上露出的、连当年哄他掏钱时都没见过的温柔笑意,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
  十五年前的画面,像被撕碎的旧照片,突然在脑子里拼得严丝合缝——儿子烧得浑身滚烫,抓着他的衣角哭;媳妇躺在产床上,气若游丝地求他“救救孩子,救救我们”……
  而这个女人,拿着他的救命钱,在羊城做大生意,给爹妈盖大瓦房,活得风生水起。
  她怎么敢?!
  刘文兵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嵌进掌心,渗出血珠都浑然不觉。
  这三天里,他像个阴魂,跟在张红梅身后,看她走街串巷,看她和亲戚谈笑风生,看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沓沓钞票,眼睛都不眨一下。
  那些钞票,本该是他儿子的救命钱,是他媳妇的剖腹产手术费,是他那个没来得及睁眼的小女儿的奶粉钱!
  夜里,刘文兵躺在卫校宿舍那张冰冷的木板床上,翻来覆去全是张红梅的脸。
  他摸出床底那把磨得锃亮的剁骨刀,刀刃映着窗外的月光,冷得刺骨。
  刘文兵的眼神一点点变得浑浊,又一点点变得狠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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