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炮灰滚刀肉缺德且疯 第9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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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坐在床边,看着儿子恬静的睡颜,指尖轻轻拂过他的脸颊
  第110章 有白月光?成全他们!39
  顾长安已经是晚上十一点,看到家里的灯
  还亮着。
  心里一片温暖。
  走进卧室。
  “酥酥,小时睡了。”
  苏酥正坐在书桌前整理案件笔记,闻言抬头,指尖还停在“元清”的名字上。
  台灯的暖光映在她脸上,洗去了案发现场的冷硬,多了几分柔和,
  “早睡了,闹到九点才肯闭眼,说等爸爸回来讲故事,没熬住。”
  顾长安脱了沾着夜露的外套,随手挂在门边的衣架上,高大的身影带着一身寒气走近。
  医院最近有点忙,他已经连续加班六天了,眼底带着淡淡的疲惫,却在看到苏酥时柔和了几分,
  “案子办完了?听爸说,你这次又立了功。”
  “是大家配合得好。”
  苏酥合上笔记本,起身给他倒了杯温水,
  “凶手已经移交检察院,证据链都齐了。”
  她没多说解剖台上的细节,只轻描淡写带过。
  顾长安懂她的职业,也心疼她的辛苦,从不会追问那些令人不适的过程。
  顾长安喝了口水,走到床边,俯身凝视着儿子的睡颜。
  小时睡得香甜,小嘴巴微微张着,嘴角还沾着一点奶渍。
  他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儿子柔软的头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这次去红石岭,没遇到麻烦吧?”
  他回头看向苏酥,语气里带着担忧。
  “没事,公社书记和陈队长帮着协调了。”
  苏酥走过去,靠在他身边,“就是山里条件差,解剖室连个正经通风的地方都没有,回来一身味,小时都嫌我。”
  顾长安低笑一声,伸手揽住她的肩膀:“辛苦你了。”
  他知道,妻子在外面是冷静果敢的苏法医,可在他面前,也会抱怨条件的艰苦,也会流露疲惫。
  苏酥往他怀里靠了靠,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那是和她身上福尔马林气味相似,却又格外安心的味道。
  “累是累点,但案子破了,心里踏实。”
  苏酥顿了顿,轻声说,“死者是个孤女,就为了一张肉票丢了性命,太可惜了。”
  顾长安沉默了片刻,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你已经尽力了,让她沉冤得雪,就是对她最好的交代。”
  两人并肩站在床边,看着儿子恬静的睡颜,屋里只剩下小时均匀的呼吸声。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洒在地板上,温柔而静谧。
  “快去洗澡吧,一身寒气。”苏酥推了推他,“我去给你热碗粥,厨房里温着。”
  顾长安点点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好。”
  等顾长安洗完澡出来,桌上已经摆好了一碗冒着热气的小米粥,还有一碟咸菜。
  他坐下喝粥,苏酥坐在对面,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忍不住笑:“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饿坏了,下午一台手术,到现在才顾上吃饭。”
  顾长安含糊地说,又喝了一大口粥,“还是家里的粥香。”
  苏酥拿起他换下来的衣服,准备去洗:“明天休息吗?小时说想去公园放风筝。”
  “正好轮休。”顾长安抬头,眼里带着笑意,“明天陪你们娘俩好好玩玩。”
  夜色渐深,两人收拾完碗筷,便轻手轻脚地回了卧室。
  苏酥躺在顾长安身边,听着他沉稳的呼吸声,连日的疲惫终于彻底消散。
  第111章 有白月光?成全他们!40
  苏酥和顾长安带着小时从动物园要完回家。
  家里来了一堆的人。
  陈倩看到苏酥,很是激动,“是她了,是她,她就是我的女儿。”
  苏酥听到这话脚步一顿,怀里的顾时楠吓得往她怀里缩了缩,小声问,“妈妈,她是谁呀?”
  客厅里站着五六个陌生人,为首的中年女人穿着体面的连衣裙,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此刻正红着眼眶朝她扑来,被顾长安一把拦住。
  “你是谁?”顾长安将苏酥和小时护在身后,眉头紧锁。
  陈倩被拦住,急得眼泪直掉:“我是陈倩!是苏酥的亲生母亲!当年是我糊涂,把她丢在了孤儿院门口,这些年我没有一天不在找她啊!”
  她身后的男人——陈倩的丈夫,连忙递上一叠泛黄的照片和书信,
  “我们有证据!这是当年医院的出生证明,还有我爱人写的日记,都记着孩子的特征!”
  苏酥看着那叠东西,指尖冰凉。
  又是这样。
  四年前的闹剧仿佛就在昨天,只是这次的人换了副模样,连“证据”都准备得更齐全。
  “出生证明?”
  苏酥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平静得像冰,
  “上面写着孩子的胎记在左肩还是右肩?出生时体重多少?接生的医生姓什么?”
  陈倩的哭声戛然而止,眼神慌乱地看向丈夫,显然答不上来。
  她丈夫干咳一声:“年代久远,这些细节记不清了,但日记里写着孩子耳后有颗小痣,你有吗?”
  苏酥侧过脸,露出光洁的耳后:“没有。”
  “那……那可能是我记错了位置……”陈倩的声音越来越小,却仍不死心,“你跟我年轻时候长得一模一样!这总不会错!”
  “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顾长安将苏酥拉到身后,语气冷硬,“四年前有人冒充她母亲闹事,现在你们又来,到底想干什么?”
  陈倩的丈夫脸色变了变,从皮包里掏出一张存折,
  “我们知道当年对不起孩子,这是我们的一点补偿,五万块钱,还有一套房子……只要她跟我们认亲,以后我们会好好补偿她的。”
  苏酥接过存折,里面只有两百块钱。
  呵呵。
  苏酥冷笑一声。
  将小时交给顾长安,“我生在孤儿院,长在孤儿院,我的亲人只有孤儿院的院长,还有身边这两位。你们要是再胡搅蛮缠,我现在就报警。”
  她的眼神锐利如刀,看得陈倩夫妇浑身发毛。
  “你们来找我是想让我给你养老的吧!”
  真相被拆穿。
  陈倩的脸“唰”地红透了,像是被人当众剥了衣服,又羞又恼,声音陡然拔高,
  “你胡说什么!我们是真心想认回女儿!还是你现在出息了,成了法医,不想认我们这对穷父母……”
  “对,不想认。”苏酥打断她,眼神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
  “你说我是你女儿,先去做个验证吧,丢孩子的人多得去,怎么就确定我是你家的,有可能你家的已经死了。”
  她一步步逼近,陈倩夫妇下意识地往后退,直到抵到墙角。
  “死了?”陈倩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着扑上来想抓苏酥,被顾长安狠狠按住肩膀推了回去。
  她踉跄着撞在墙上,指着苏酥的手止不住发抖,“你这没良心的!我当年是迫不得已!要不是家里穷得揭不开锅,谁舍得丢孩子?现在你当了法医,穿得光鲜亮丽,就敢不认爹妈?”
  “救命啊,我怎么生了一孽女。”
  苏酥静静看着陈倩作妖,没有说话。
  陈倩就这么被看着,没人搭理就确实没用。
  陈倩站起来,“你要不认我,我就去报公安。”
  “去吧,我无所谓的,大不了就是没工作,我还有男人养,没关系的。”
  “苏酥,好……”
  苏酥抬手晃了晃手里的存折,两百块的数字在灯光下格外刺眼,直接打断陈倩的话,
  “你现在拿这点钱来认亲?是家里的儿子又惹了赌债,还是儿子要娶媳妇了?想人女儿卖钱?要彩礼?别揣着明白装糊涂,我见多了你们这种人,孩子是筹码,能用时捡起来,没用时丢出去。”
  陈倩的丈夫脸涨成了猪肝色,梗着脖子吼,“你血口喷人!我们是真心想弥补!”
  “弥补?”苏酥俯身,眼神像淬了毒的冰锥,“弥补就该在我被别的孩子欺负时站出来,该在我发高烧没人管时递杯热水,该在我捧着奖状想找人分享时露个笑脸。可这些年,你们在哪?在给儿子攒彩礼,在为自己的日子盘算,从没把我这‘丢了的女儿’真正放在心上。”
  “你!”陈倩气得浑身发抖,却被顾长安冰冷的眼神钉在原地,半句狠话都说不出来。
  顾长安对着陈倩夫妇,“再不走,我现在就去报公安了,告你们寻衅滋事。”
  他顿了顿,补充道,“顺便让警察查查你们这几年是不是还找过其他‘女儿’碰瓷。”
  这话像盆冷水浇得陈倩夫妇透心凉。
  两人对视一眼,终于没了刚才的嚣张,灰溜溜地往门口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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