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炮灰滚刀肉缺德且疯 第8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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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有人惊恐尖叫,“死人啦!”
  苏酥心里“咯噔”一下,快步冲进澡堂。
  只见一个女人倒在地上,鲜血从她的头部汩汩流出,周围的人惊慌失措地四处逃窜。
  苏酥赶紧蹲下查看,发现女人已经没了呼吸。
  她环顾四周,澡堂里雾气弥漫,人们的身影在水汽中若隐若现,气氛诡异至极。
  苏酥立马安排人去办公安,现场组织澡堂的员工把人安排好,不让她们离开。
  澡堂里的蒸汽混着血腥味,黏在人皮肤上像层湿冷的薄膜。
  苏酥跪在尸体旁,指尖避开血泊按住死者的颈动脉,触感早已冰冷僵硬,瞳孔也开始散大,死亡时间至少超过半小时。
  “大家都站在原地别动!”苏酥扬声喊道,声音穿透嘈杂的惊呼和水声,“谁最后见到死者活着?”
  人群骚动着往后缩,一个搓澡工哆哆嗦嗦举起手,
  “王,王大姐……半个钟头前还跟我抱怨水太烫,说要去里间冲凉……”
  里间是单独的淋浴隔间,此刻门虚掩着,地上的积水泛着淡淡的粉红。
  苏酥起身走过去,隔间瓷砖上有个模糊的鞋印,边缘沾着点褐色的泥,
  这澡堂地面每天都用碱水刷洗,不该有泥渍。
  “死者叫什么?是这里的常客吗?”她回头问搓澡工。
  “叫王桂芝,是纺织厂的女工,每个星期这个时间来洗澡。”搓澡工结结巴巴回答。
  “有人看到陌生人进来吗?”
  “没有啊,”一个大妈接口,“澡堂子进出都要票,今天来的都是熟脸……不过刚才蒸汽太大,里间那边看不清人。”
  雾气像流动的白纱,遮挡着视线,也模糊了可能存在的痕迹。
  苏酥蹲下身,目光扫过湿漉漉的地面,忽然在排水口附近看到个小小的金属片,捡起一看,是枚生锈的裤钩,上面还缠着根棕色的毛线。
  这时,顾明,陈玉明带着公安匆匆赶来,看到苏酥时愣了一下:“你怎么在这?”
  “刚回来就遇上了。”苏酥把发现的线索递给他,“死者头部遭钝器击打,现场有陌生人鞋印和外来泥渍。”
  说着把位置让出来给顾明。
  顾明戴上手套检查尸体,指尖划过死者额角的伤口,
  “创口边缘不整齐,像是被带棱角的硬物砸的……这澡堂里能找到的,只有那些铸铁的搓澡床支架。”
  他抬眼看向墙角那排搓澡床,其中一张的支架上,果然沾着点暗红的痕迹,在水汽中泛着微光。
  “把所有员工的鞋都收起来比对鞋印,”
  顾明对公安说,“尤其是负责清洁的,那泥渍看着像后院煤堆里的。”
  苏酥忽然想起什么,走到澡堂门口的存衣柜前:“张桂兰的柜子是哪个?”
  搓澡工指了指最上层的37号柜。
  苏酥踮脚打开,里面除了叠好的换洗衣物,还有个铁皮饭盒,盒盖没扣紧,露出半截带血的布条,
  颜色和死者工装一致,像是被人从衣服上撕扯下来的。
  “这布条边缘很整齐,是用刀割的。”苏酥捏起布条,“凶手不仅抢了手表,还特意割走了一块布?”
  顾明凑过来看了看,忽然皱起眉,
  “这不是普通的工装布,你看边角的绣线——是纺织厂的劳动模范标志。”
  人群里突然传来一声抽气,一个穿同样厂服的女工脸色煞白,
  “王姐……她上周刚评上模范。”
  苏酥心里一动:“她最近跟人结过怨吗?”
  “有!”另一个女工接口,“跟收发室的李旭红吵过架!李旭红说张姐的模范是靠睡来的,骂她不要脸。”
  话音刚落,澡堂门口突然传来响动,一个穿蓝色工装的女人从后面走出来,裤脚沾着湿漉漉的泥,正是收发室的李旭红!
  公安立刻追上去,将人按在地上时,她怀里掉出块上海牌手表,表带还沾着未干的血迹。
  “不是我杀的!”李旭红尖叫着挣扎,“我就是想偷她的表出口气!我来的时候她已经倒在地上了!”
  “是不是冤枉你的,等我们调查后就知道了。”
  苏酥也没有办法回去继续洗澡,只能先回去工作。
  澡堂也被封了起来。
  第95章 有白月光?成全他们!24
  回到公安局,苏酥把从澡堂带回的证物一一整理好。
  把所有的的工具准备好。
  顾明走进来,“师傅,可以做尸检了。”
  “小酥,要不,这次你来?我在一旁指导?”
  苏酥只犹豫一秒钟就同意了。
  解剖室的白炽灯亮得刺眼,王桂芝的尸体躺在冰冷的不锈钢台上,被白布覆盖着。
  苏酥深吸一口气,戴上橡胶手套,指尖触到布料下僵硬的轮廓时,心跳还是漏了一拍。
  “别紧张,按步骤来。”
  顾明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正调试着无影灯,光线精准地落在尸体头部,“先检查体表创口。”
  苏酥掀开白布,死者额角的伤口在灯光下格外清晰。
  她拿起探针,小心翼翼地探入创口,
  “创口呈不规则星芒状,边缘有挫伤带,深度约3.5厘米,符合钝器击打特征。”
  她抬头看向顾明,“和我们在澡堂找到的铸铁管口径吻合。”
  顾明点头:“继续。”
  “死者左腕有环形勒痕,皮肤组织有轻微擦伤,符合手表被暴力扯下的痕迹。”
  苏酥的指尖划过那圈白痕,“右手指节有浅表擦伤,推测死前曾与凶手发生过短暂搏斗。”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死者的指甲缝,
  “指甲缝里有微量皮肤组织和蓝色纤维,需要送去化验。”
  顾明递过镊子:“取样本时注意保持纤维完整性。”
  苏酥屏住呼吸,用镊子小心地从指甲缝里提取样本,动作稳得不像第一次独立操作。
  “接下来是解剖。”顾明打开器械盘,“注意避开胸腔原有损伤,死者右肋有陈旧性骨裂,病历显示是去年工伤所致。”
  手术刀划开皮肤的声音在安静的解剖室里格外清晰。
  苏酥按照规程逐层分离组织,当刀尖触到颅骨时,她停了一下,
  “颅骨线性骨折,从额角延伸至顶骨,符合钝器一次性击打造成的力学传导。”
  “这说明凶手发力很集中,”顾明补充道,“结合创口位置,凶手应该是右利手,身高在1.75米左右,击打时处于站立状态。”
  两人一人问一人回答,安静的解剖室只有两人的声音。
  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左右。
  苏酥把报告交给陈玉明,收拾东西下班去了。
  从公安局到小院,走路要半个小时左右,苏酥干脆跑步回去。
  跑着跑着,苏酥感觉身后有人跟着自己,转身回头,没有人。
  难不成是感觉错了。
  不管是不是,先回家再说。
  人走远,壮大哥从黑暗中出来。
  这个就是把他的货和钱偷走的人?
  壮大哥盯着苏酥消失在巷口的背影,指节捏得发白。
  怀里揣着的是宁玉柔给他写的信。
  看着有点柔弱的人,她一个人也不可能搬走他那么多的货。
  第二天,整个院子的人去上班之后。
  壮大哥走进小院。
  宁玉柔正在院子里洗衣服,看到壮大哥进来,猛的站起来,“壮……壮大哥,你什么时候到的?”
  壮大哥冷笑一声,“刚到,你说找到我的货和钱了?在哪里?”
  宁玉柔脸色煞白,眼神闪躲,“壮大哥,那个房间就是苏酥的房间,你的东西肯定就在里面。”
  壮大哥二话不说,径直走向苏酥的房间。
  宁玉柔跟在后面,脚步虚浮。壮大哥一脚踹开房门,开始四处翻找。
  宁玉柔站在门口,眼神闪烁,双手不自觉地攥紧衣角。
  房间被翻得乱七八糟,却没有发现货和钱的踪影。
  壮大哥怒目圆睁,一把揪住宁玉柔的衣领,“你敢耍我?”
  宁玉柔吓得脸色惨白,声音颤抖,“不……不是我骗你,肯定是苏酥把东西藏起来了。”
  壮大哥找个地方坐下,“那你觉得苏酥能藏在哪里?”
  宁玉柔慌乱得不行,“我不知道,不过,我可以帮你监督苏酥,等发现线索,我一定告诉你。”
  “啪,老子没空等消息,如果你不想你的照片登上报纸,你最好告诉我那些货和钱被谁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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