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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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孤鸿从来都很头疼疏风岫的倔强, 只能以吻封唇。
  细密的亲吻从眼角经过鼻梁最后落在唇角。
  他低声细语:“算是师尊求你。”
  这样一句话彻底让疏风岫软了下去,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间。
  他无声的哭泣却已然认输,紧紧的抱住谢孤鸿,整个人都在颤抖:“可这样对我不公平。”
  谢孤鸿没有再言语, 而是将人放在了祭祀的石台上。
  骤然接触到冰凉坚硬的石台,变换的动作让药玉抵在了某处, 疏风岫的泣音都变了调。
  他双手撑在石台上, 因为谢孤鸿的逼近, 后仰出一个非常脆弱的角度。
  “做…做什么?”
  疏风岫本能察觉到危险。
  谢孤鸿一点点擦掉他的眼泪:“此处不仅是白泽的祭祀之处, 族内若有人修成道侣, 也会再此处祭告天地。”
  疏风岫瞬间明了, 大约便是现在的道侣大典。
  “那要做什么?”疏风岫好奇询问:“有什么流程仪式么?”
  谢孤鸿握住他的后脑将人压在了祭台上, 直径越有两人高的祭台比普通床榻还有宽阔几分, 足以容纳下两人的胡作非为。
  又或者说, 祭坛的大小合适的巧妙。
  白泽一族自诞生起被被三□□导,哪怕在上古也是最具神性的神兽。可追根究底,仍旧是兽类,骨子中的野性和兽性在求偶和繁育中会占据绝对的主导地位。
  所以哪有什么流程仪式。
  白泽的祭告天地是坦白热烈的占有,祭台为席,天地为盖。
  脊背乍然触碰到冰凉的祭台,药玉几乎到了一个不可能的区域。
  “啊—!”
  疏风岫短促尖锐的喊叫出声,眼前阵阵发白,如同炸开了万朵烟花,身体抖的不像话。
  谢孤鸿亲吻着人的唇角,一点点安抚,等人回神,有一下没一下的握住药玉。
  “这么喜欢?喜欢他还是我?”
  疏风岫大口大口的喘息,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眼刀仍旧不解气,一口咬在了谢孤鸿的喉结上。
  用了些力气。
  不痛,带着电流般的刺激感,谢孤鸿的肌肉瞬间绷紧。
  此刻疏风岫才意识到了危险,却不近反退从喉结一点点上移,带着青涩的挑衅,叩开了谢孤鸿的唇齿。
  那是全然的交付和依靠,就像是幼小的猎物敞开所有弱点奋不顾身的冲入了猛兽的怀抱。
  纵然在谢孤鸿手下走了这么多遭,疏风岫依然青涩,被捉住后连城池都守不住,溃败不成军。
  强壮宽阔的身影将他全然笼罩在其中,眼神猩红危险。
  在这天地间,在这上古祭坛上,一兽一魔挣开所有俗世枷锁,只能感受到彼此,愿为了对方烧尽自己。
  那条紫晶腰链被随意的扔祭坛之下,但也仅有腰链而已。
  药玉和谢孤鸿的存在感都太强烈了,疏风岫崩溃的摇头。
  “不行……先,先拿出来。”
  谢孤鸿没有听,和疏风岫十指紧扣。
  他气息也同样不稳,双眸猩红,甚至没停下动作:“信我。”
  疏风岫被逼的神志溃散,喘了许久才听明白他的意思,随后闭上了眼微微扬起脖颈。
  甚至连紧绷的肌肉都在慢慢放松。
  那是决绝到全然交付的相信。
  所有的心软和满足都成了心魔的养料,谢孤鸿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脏彻底被缠绕的声音。
  猩红中的清明被全然覆盖。
  谢孤鸿死死的按住人,再无顾忌。
  “啊——!”
  那瞬间疏风觉得自己被穿透了,药玉几乎触碰到了丹田中的魔元。
  那种灭顶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已经死了。
  可又带着突破极限的刺激又像是唤醒了他一只压抑的魅魔本性,仿佛这才是他最为追求的满足。
  若不是软到无力,他甚至想要迎合谢孤鸿。
  传闻魅魔本就是神族应劫而生的魔物,能完美接纳他们所有的黑暗并引诱神族坠落。
  那是极致的you惑和罪恶。
  这这场原始野性又放肆的祭告中,疏风岫最终败下阵来,却无处可逃,连挣扎反抗都不被允许。
  因为谢孤鸿霸道的要求两人同频,这对疏风岫来说根本不可能,怎么求都没有用。
  在疏风岫彻底晕厥前,修为已经到了金丹后期,魔元被谢孤鸿的魔气覆盖围绕,舒适极了。
  这可苦了疏风岫,因为那枚药玉在在两人力量的激化下,逐渐融化成了一层柔软的薄膜,将承载着魔气的元阳和即将突破的金丹裹挟在了一起。
  若是此刻开天眼去看疏风岫的丹田,会发现那里就像胚胎一样,清浊之气不断激化融合又被金丹慢慢吸收。
  无论是力量的灌注还是这样高强度的活动,疏风岫都已经到达了极限。
  他整整昏睡了三日,人事不省。
  因此他并不知道谢孤鸿从他的乾坤袋中取走了折柳,打开了祭台下的暗腔。
  暗腔直通地脉,那里是白泽一族淬炼神器的密室,也藏着烧毁整个白泽一族的红莲业火。
  谢孤鸿在疏风岫第一次昏迷的时候就讲折柳扔了进去,如今三日已过,应当铸造完成了。
  唯一一把屠神之剑。
  折柳的剑身没有发生任何变化,只有在寒光闪过之时能看到灼灼燃烧的业火。
  而愤怒的地脉已经彻底冷却平息,带走了白泽一族的冤魂。
  “你们做的没有错。”谢孤鸿抚摸着剑身:“这世间从来不需要神,也不需要仙。”
  “白泽也不能例外。”
  风中传来悲凄的呼声,仿佛是道歉,又仿佛是悲伤。
  但那些不应不重要了,谢孤鸿将剑重新放回疏风岫身上,将人裹在怀中。
  天地寂寥,却是他们最后的平静。
  *
  疏风岫是被一阵剧烈的爆炸声惊醒的。
  那声音闷且重,连大地都为之颤抖。绵延不绝,如同闷雷阵阵。
  他倏然坐起:“怎么了?!”
  “时机到了。”谢孤鸿将他从怀里扶起来,视线落在了东方。
  阴云密布,电闪雷鸣。
  翻滚的魔气一看就知道有人在以命相搏。
  “那里是……”疏风岫站起来的瞬间一软,差点跪了,被谢孤鸿扶住。
  免不了瞪了他一眼。
  丹田处被包裹的感觉不舒服极了,甚至让他小腹有不明显的隆起,弯腰都有些不适应。
  他算是发现了,即使不重塑魔元,谢孤鸿也总喜欢给他留点什么。
  不过拜这三日所赐,虽然有种过度使用后的疲惫感,但精神和魔力却涨了一大截,甚至比之前还好。
  类比下小毛说的游戏,大概就是提升了血条上限,但吃了他一半的血。
  总之算是各方面都得到了满足。
  疏风岫微微仰头:“现在能告诉我全部真相了么?”
  谢孤鸿看起来也比之前坦诚多了:“边走边说。”
  眨眼间,谢孤鸿幻化成原身载着人往东方建木林而去。
  *
  对比疏风岫和谢孤鸿的生命大和谐,朱厌气的拆了整个建木林。
  他满脑子都是黎九宁消散模样,恨的牙根痒。
  这已经是第二次让他从自己手下逃跑了,甚至还给自己留下两个累赘!
  自己凭什么替他带孩子!
  他都还没给自己生呢!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朱厌还是在拆建木林的时候把凤一和凤贰挂在了腰带上,省的这两个躲不开被自己抽死了。
  如果是黎九宁是导火索,那现在的建木林对于朱厌来说就是个巨大的炸药包。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原身就在建木林中,可到这里之后移平了整个建木林,甚至掘地三尺都没有找到自己的一根毛。
  这简直是在挑衅朱厌曾作为君王的权威。
  凤一凤贰合格的当着挂件,看着坑坑洼洼的建木林,从最开始的惊慌到淡定,最后开始百无聊赖的唠嗑。
  凤一:“他在找什么?”
  凤贰:“听起来像是很重要的东西。”
  凤一:“会不会和拽我们的藤蔓有关系?”
  凤贰:“也是哦,刨了这么深,也没见当初拽我们的那个妖怪。”
  两人还准备接着唠,朱厌突然停止了轰炸,把两个小兔崽子拎到自己面前。
  “什么藤蔓?”
  凤一凤贰把之前的遭遇说给朱厌听了一遍。
  朱厌微微蹙眉,颇为危险的目光落在两人身上。
  思考过一阵似乎又放弃了什么想法。嘴里嘟囔着:“黎九宁估计会再杀我一次。”
  他随手幻化出一只黑鹰,将两人扔了上去。兀自落在自己砸的坑中。
  思索片刻,用长鞭割开了手心,鲜血医一滴滴的落在地面上。
  哒、哒、哒——
  就在凤一凤贰觉得朱厌血都快流尽的时候,地面之下骤然传来一声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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