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五条悟被裹成了猫条也不恼，像白绵绵的猫猫虫一样蛄蛹蛄蛹，把脑袋搁到了他的腿上，对他不怀好意地笑了一下。
夏油杰：“……”
啊，这个氛围。
这张把猫整个裹起来，只露出一颗脑袋的被子……
怎么这么像是在包小婴儿？
这个超大只的猫，在cos宝宝啊。
夏油杰笑了：“好了，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这么兴奋。在咖啡馆就感觉你有话要说了，所以，你发现了什么？”
五条悟忙着用眼睛对他搔首弄姿，把他的猫眼做出各种搞笑的形状：
“说了的话，杰会对我唱安眠曲吗？”
他还是贼心不死。
“……哈。”
夏油杰笑了一声，亲昵地捏了捏他手感很好的脸颊，知道在这张可爱的脸下面，是很大一坨的猫：
“——这么破廉耻的事情，我可做不出来呢。”
五条悟移开了他的猫头：“那我就不说了。”
“但是，”夏油杰继续温柔道，“如果悟把情报告诉我的话，我可以用悟最喜欢的发圈把悟的嘴巴绑住哦。”
五条悟：“……”
大白猫头脑风暴.jpg
说得很好听也很诱人，但，这不就是让他说完情报就闭嘴的意思吗？？
哇，好狠心的一只狐狸。
由于某只邪恶狐狸光让马儿跑，不让马儿吃草的教祖精神，cos宝宝的猫条只好委委屈屈地从被子里爬出来吃自助。
这个距离根本来不及反应，夏油杰被当场扑倒。
“噗，哈哈，等一下，等一下，悟！”
在没有任何人可以闯入，也没有任何人能听到里面的声音的‘空间’里，所有外界的桎梏仿佛都变得没有了必要。
两个少年像小动物一样，遵从本心地去亲近彼此。在外面比较压抑本性的夏油杰很快反客为主了起来。
最后，黑发少年把大白猫摁住，在此猫的肩窝里狠狠地吸了两口，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刚才想问什么。
被吸秃噜皮的猫安详地变成了一滩，翻了翻身，把夏油杰盘进怀里，终于肯说他的情报了。
“刚才在老板那里听到的事情，如果是真的，那么这里的咒灵，有可能是我的老熟人哦。”
夏油杰的长发散落下来，五条悟说话的气息吹动了鬓边的碎发，也吹得他的耳根有点发烫。
“悟的老熟人？”
“没错。”五条悟嘀嘀咕咕地把花御的外形、能力等说了个遍，然后抱怨道，“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它那招能让人放松警惕的招数连我都上当了，很过分吧。”
夏油杰一惊。
当悟说这只咒灵能够说话，而且拥有思想的时候，他就已经足够惊讶了。更让他惊讶的是，它竟然有能够迷惑悟的术式……
虽然说是说让悟放松警惕，然后逃跑——但如果这只咒灵趁机对悟进行袭击，那不是很危险？
夏油杰皱着眉头：“不愧是有思想的咒灵，真是狡猾！”
五条悟得意道：“不过，第二次见面的时候我也报复了回去，用‘茈’把它轰得半死呢。”
夏油杰听他说得很解气，拍拍这只猫的脑瓜子：“不愧是悟。”
“……”五条悟扬起脑袋让他摸。
——在很漫长很漫长的岁月里，这些话，还是第一次能够告诉真正想要倾诉的那个人。
重生，简直是宛如奇迹一样的机会。
五条悟被他拍得飘飘然，继续叽里咕噜：“还有第三次——”
夏油杰：“……”
还、还有第三次？
他迟钝地想。
等等，既然他们现在遇见的很有可能是悟的“老熟人”，那么这只咒灵，岂不是从悟手里逃脱了三次？
真是让人肃然起敬的战绩。
“第三次。”五条悟继续兴致勃勃地喵喵叫，“我把它的眼睛拔了出来，里面居然也是树根诶，能拉得很长，超搞笑～撕起来手感超好的。”
夏油杰：“……”
他看着五条悟天真无辜得很可怕的眼睛，稍微走了个神。
……猫科动物，果然都很喜欢玩线团啊。
这么说来，名叫“花御”的环境保护咒灵，实在是一个不错的猫玩具。
夏油杰突然对这只咒灵多了几分势在必得。
啊，作为回报，调服了它之后，他会秉持着一点人道主义精神，让花御为了它喜爱的环保做一些事的。
——唯一的问题是，从五条悟的一些描述里，他总觉得花御已经有点死了，真的还能回收再利用吗？
五条悟笑嘻嘻道：“嘛，现在它肯定是活过来了就对了。”
夏油杰：“……”
真的假的。
这个时候，夏油杰的手机震了一下。
黑发少年打开来看了一眼，高兴道：
“悟，是小理子发来的邮件。她和黑井女士已经成功办理了退学，暂时在高专安顿下来了。”
五条悟探过头来：“不错，她们效率很高嘛～。”
——他们是在半个月前接触天内理子的。
作为星浆体的天内理子，一直以来都被灌输着和天元大人同化乃是荣耀的观念。
上一世最强组合护送她的时候，她也表现得相当矛盾。说着什么“天元大人就是我，我就是天元大人”这样的话。
她到底愿不愿意走向另一条路，五条悟其实不知道。毕竟，天内理子死掉的时候，他并不在场。
在那之后，他也没有尝试去问杰。
一是杰很明显不想提，二是已经没意义了。
虽然他对理子的死亡并没有抱着太大的情绪波动，但，重生回来之后，他还是想起了这个少女，并且提供了帮助。
因为他和杰约好了。
——“如果小鬼不愿意同化，那就放弃任务。”
就算要叛逃，要被总监部追杀，那又有什么。反正他们在一起呢。
他们在一起，就没有什么做不到的事。
……哈，要是成功了的话，上辈子他就能和杰一起，去当无忧无虑的诅咒师吧。
午夜梦回时，五条悟无数次想过这个可能性。
当然，这一次他们没必要去当诅咒师，天内理子也在短暂的犹豫之后，握住了夏油杰伸给她的手。
唯一一个问题是：“……可是，如果天元大人变成了咒灵，大家要怎么办？”
夏油杰温和地回应道：“没关系，就算变成那样，天元大人也不会是我和悟的对手。而且，我是咒灵操使啊。”
——变成咒灵的话，不是刚好就能被他调服了吗？
“……”
天内理子和黑井美里对视了一眼，心防终于被冲破了。
被摁在心里长达十年的真心话，和少女的眼泪一起倾斜而下。
“我想活下去！！和黑井一起，和朋友们一起！”
“好。”
十三岁的理子，看起来比上辈子还要小不少——根本就是个小鬼而已。
夏油杰用哄孩子的语气说完，笑着和她拉了钩。
五条悟站在夏油杰身后，看着这一幕，心想：
……啊，这就是上辈子的杰在薨星宫看见的。
灿烂的求生之光。
只是，他刚刚拉住一个天内理子的手，对方就死在了他的面前。
那种无能为力感……对杰来说，一定是非常痛苦的事。
“……”
五条悟猛地往夏油杰怀里一撞，哼哼唧唧：
反正，这种事，这辈子禁止、禁止！！
他不会让杰再一次经历这种事的，绝对。
夏油杰揉了揉这只突然不高兴起来的猫，刚想问些什么，手机就再一次震了起来。
这一次，居然是他们的第一位大金主，舟崎美沙女士：
“有人让我提醒一下你们，‘他们’要行动起来了。”
“……”
夏油杰反复看了几遍这封简短的邮件。
‘他们？’
总监部残党吗？
黑发少年犹豫地想：
这个‘有人’又是代指……
“是普通人政府那边吧。”
五条悟悄无声息地坐了起来，笑道：“——嘛，就算是那边的高层，也有和总监部相性不太合的家伙呢～”
夏油杰懂了：“所以，是内部争斗吗？我们和总监部的胜负，也会影响到他们那边的利益。”
“我原本没想到这里的……”五条悟若有所思，“这么看来，总监部说不定，一直在帮那边的家伙们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啊……”
具体是什么，他大概能猜到。
五条悟抿了抿唇，见夏油杰脸色凝重，又凑过去宽慰道：“嘛，没关系的。要钓的鱼上钩了，这不是好事吗？”
“……”夏油杰轻轻地摇了摇头，却又提起了另一件事，“悟，你刚才看起来不太开心的样子，是小理子的事有什么问题吗？”
夏油杰：“……”
啊，这个氛围。
这张把猫整个裹起来，只露出一颗脑袋的被子……
怎么这么像是在包小婴儿？
这个超大只的猫，在cos宝宝啊。
夏油杰笑了：“好了，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这么兴奋。在咖啡馆就感觉你有话要说了，所以，你发现了什么？”
五条悟忙着用眼睛对他搔首弄姿，把他的猫眼做出各种搞笑的形状：
“说了的话，杰会对我唱安眠曲吗？”
他还是贼心不死。
“……哈。”
夏油杰笑了一声，亲昵地捏了捏他手感很好的脸颊，知道在这张可爱的脸下面，是很大一坨的猫：
“——这么破廉耻的事情，我可做不出来呢。”
五条悟移开了他的猫头：“那我就不说了。”
“但是，”夏油杰继续温柔道，“如果悟把情报告诉我的话，我可以用悟最喜欢的发圈把悟的嘴巴绑住哦。”
五条悟：“……”
大白猫头脑风暴.jpg
说得很好听也很诱人，但，这不就是让他说完情报就闭嘴的意思吗？？
哇，好狠心的一只狐狸。
由于某只邪恶狐狸光让马儿跑，不让马儿吃草的教祖精神，cos宝宝的猫条只好委委屈屈地从被子里爬出来吃自助。
这个距离根本来不及反应，夏油杰被当场扑倒。
“噗，哈哈，等一下，等一下，悟！”
在没有任何人可以闯入，也没有任何人能听到里面的声音的‘空间’里，所有外界的桎梏仿佛都变得没有了必要。
两个少年像小动物一样，遵从本心地去亲近彼此。在外面比较压抑本性的夏油杰很快反客为主了起来。
最后，黑发少年把大白猫摁住，在此猫的肩窝里狠狠地吸了两口，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刚才想问什么。
被吸秃噜皮的猫安详地变成了一滩，翻了翻身，把夏油杰盘进怀里，终于肯说他的情报了。
“刚才在老板那里听到的事情，如果是真的，那么这里的咒灵，有可能是我的老熟人哦。”
夏油杰的长发散落下来，五条悟说话的气息吹动了鬓边的碎发，也吹得他的耳根有点发烫。
“悟的老熟人？”
“没错。”五条悟嘀嘀咕咕地把花御的外形、能力等说了个遍，然后抱怨道，“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它那招能让人放松警惕的招数连我都上当了，很过分吧。”
夏油杰一惊。
当悟说这只咒灵能够说话，而且拥有思想的时候，他就已经足够惊讶了。更让他惊讶的是，它竟然有能够迷惑悟的术式……
虽然说是说让悟放松警惕，然后逃跑——但如果这只咒灵趁机对悟进行袭击，那不是很危险？
夏油杰皱着眉头：“不愧是有思想的咒灵，真是狡猾！”
五条悟得意道：“不过，第二次见面的时候我也报复了回去，用‘茈’把它轰得半死呢。”
夏油杰听他说得很解气，拍拍这只猫的脑瓜子：“不愧是悟。”
“……”五条悟扬起脑袋让他摸。
——在很漫长很漫长的岁月里，这些话，还是第一次能够告诉真正想要倾诉的那个人。
重生，简直是宛如奇迹一样的机会。
五条悟被他拍得飘飘然，继续叽里咕噜：“还有第三次——”
夏油杰：“……”
还、还有第三次？
他迟钝地想。
等等，既然他们现在遇见的很有可能是悟的“老熟人”，那么这只咒灵，岂不是从悟手里逃脱了三次？
真是让人肃然起敬的战绩。
“第三次。”五条悟继续兴致勃勃地喵喵叫，“我把它的眼睛拔了出来，里面居然也是树根诶，能拉得很长，超搞笑～撕起来手感超好的。”
夏油杰：“……”
他看着五条悟天真无辜得很可怕的眼睛，稍微走了个神。
……猫科动物，果然都很喜欢玩线团啊。
这么说来，名叫“花御”的环境保护咒灵，实在是一个不错的猫玩具。
夏油杰突然对这只咒灵多了几分势在必得。
啊，作为回报，调服了它之后，他会秉持着一点人道主义精神，让花御为了它喜爱的环保做一些事的。
——唯一的问题是，从五条悟的一些描述里，他总觉得花御已经有点死了，真的还能回收再利用吗？
五条悟笑嘻嘻道：“嘛，现在它肯定是活过来了就对了。”
夏油杰：“……”
真的假的。
这个时候，夏油杰的手机震了一下。
黑发少年打开来看了一眼，高兴道：
“悟，是小理子发来的邮件。她和黑井女士已经成功办理了退学，暂时在高专安顿下来了。”
五条悟探过头来：“不错，她们效率很高嘛～。”
——他们是在半个月前接触天内理子的。
作为星浆体的天内理子，一直以来都被灌输着和天元大人同化乃是荣耀的观念。
上一世最强组合护送她的时候，她也表现得相当矛盾。说着什么“天元大人就是我，我就是天元大人”这样的话。
她到底愿不愿意走向另一条路，五条悟其实不知道。毕竟，天内理子死掉的时候，他并不在场。
在那之后，他也没有尝试去问杰。
一是杰很明显不想提，二是已经没意义了。
虽然他对理子的死亡并没有抱着太大的情绪波动，但，重生回来之后，他还是想起了这个少女，并且提供了帮助。
因为他和杰约好了。
——“如果小鬼不愿意同化，那就放弃任务。”
就算要叛逃，要被总监部追杀，那又有什么。反正他们在一起呢。
他们在一起，就没有什么做不到的事。
……哈，要是成功了的话，上辈子他就能和杰一起，去当无忧无虑的诅咒师吧。
午夜梦回时，五条悟无数次想过这个可能性。
当然，这一次他们没必要去当诅咒师，天内理子也在短暂的犹豫之后，握住了夏油杰伸给她的手。
唯一一个问题是：“……可是，如果天元大人变成了咒灵，大家要怎么办？”
夏油杰温和地回应道：“没关系，就算变成那样，天元大人也不会是我和悟的对手。而且，我是咒灵操使啊。”
——变成咒灵的话，不是刚好就能被他调服了吗？
“……”
天内理子和黑井美里对视了一眼，心防终于被冲破了。
被摁在心里长达十年的真心话，和少女的眼泪一起倾斜而下。
“我想活下去！！和黑井一起，和朋友们一起！”
“好。”
十三岁的理子，看起来比上辈子还要小不少——根本就是个小鬼而已。
夏油杰用哄孩子的语气说完，笑着和她拉了钩。
五条悟站在夏油杰身后，看着这一幕，心想：
……啊，这就是上辈子的杰在薨星宫看见的。
灿烂的求生之光。
只是，他刚刚拉住一个天内理子的手，对方就死在了他的面前。
那种无能为力感……对杰来说，一定是非常痛苦的事。
“……”
五条悟猛地往夏油杰怀里一撞，哼哼唧唧：
反正，这种事，这辈子禁止、禁止！！
他不会让杰再一次经历这种事的，绝对。
夏油杰揉了揉这只突然不高兴起来的猫，刚想问些什么，手机就再一次震了起来。
这一次，居然是他们的第一位大金主，舟崎美沙女士：
“有人让我提醒一下你们，‘他们’要行动起来了。”
“……”
夏油杰反复看了几遍这封简短的邮件。
‘他们？’
总监部残党吗？
黑发少年犹豫地想：
这个‘有人’又是代指……
“是普通人政府那边吧。”
五条悟悄无声息地坐了起来，笑道：“——嘛，就算是那边的高层，也有和总监部相性不太合的家伙呢～”
夏油杰懂了：“所以，是内部争斗吗？我们和总监部的胜负，也会影响到他们那边的利益。”
“我原本没想到这里的……”五条悟若有所思，“这么看来，总监部说不定，一直在帮那边的家伙们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啊……”
具体是什么，他大概能猜到。
五条悟抿了抿唇，见夏油杰脸色凝重，又凑过去宽慰道：“嘛，没关系的。要钓的鱼上钩了，这不是好事吗？”
“……”夏油杰轻轻地摇了摇头，却又提起了另一件事，“悟，你刚才看起来不太开心的样子，是小理子的事有什么问题吗？”